「冲!」
「杀鞑子!!」
清水河谷内,上万汉军骑兵对着拥挤在墙子岭关口外的清军发起突击。
彼时指挥已经彻底混乱的清军,连最基本的反击军令都下达不了。
除了少部分清军为了活命,调转马头朝着汉军厮杀,其余人只能眼睁睁看着汉军的兵锋越来越近,直到……
「砰!」
「嘶鸣——」
「嘭嘭嘭……」
霎时间,汉军骑兵如镐头般狠狠凿入清军混乱的阵脚中,肉体碰撞的惨叫声与嘶鸣声络绎不绝,坠马者更是数不胜数。
前军的混乱,让唐炳忠连忙抬手下达军令:「停下!」
随着他下达军令,刺耳哨声开始作响,还未冲锋的骑兵纷纷勒马停下,而前方的汉军和清军也在此地混成一团,难分敌我。
李沔见状,立马给旗兵下令:「先让人撤出来,然後派兵下马结阵压去!」
「好!」唐炳忠答应下来,然後就地重整队伍,同时传令给混入清军中厮杀的汉军撤退。
战线上的汉军开始撤退,而清军那边则是埋头的往墙子岭的城门涌入,只有那些被汉军咬住的清军懂反击。
在上万人的混乱战场中,这些人的声音微乎其微,而巴颜也早就抛弃了留在後面的两蓝旗骑兵。
此时的他,已经带着镶红旗的骑兵挤入了墙子岭,并紧接着往外关口赶去。
不止是他们,所有涌入关内的清军都是如此。
车尔布在外关口收拢了突围成功的骑兵,基本都是清一色的镶红旗兵。
不仅如此,他还派人去墙子岭关口的南墙传令,让南墙上的千余清军继续坚守,给清军突围争取时间。
正因如此,在见到巴颜撤下来後,他便立马找上了巴颜。
「巴颜!」
「贝勒爷呢?」
见到车尔布迎上来,巴颜立马询问起岳托的去向,引车尔布浑身血液冰凉。
好在车尔布也知道不能把岳托的事情暴露,於是佯装冷静道:「主子爷已经率军先撤往白马川了。」
「我留下来接应你们,然後便往白马川赶去,跟随主子爷找皇上会师。」
「好!」巴颜虽然怪这种行事风格不像岳托,但刚刚逃出生天的他并未多想。
在结束与车尔布的对话後,他立即打量四周情况,看向了那还在不断撤出的清军,以及关外重整的一千多清军。
两万骑兵,在不到三天时间里,只剩下这些人,巴颜除了感觉後怕外,更多的是对未来的迷茫。
大清举十四万大军试图入关,结果却打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还不知道永平那边的情况如何,但仔细想来,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未来数年,大清恐怕都提不起第二口气来入关劫掠了。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受阿济格吩咐的清军也很快走下山去,绕道赶回了清军本阵。
他们将自己看到的情况和阿济格说了个清楚,而阿济格也因此知了汉军的大致兵力和岳托部的情况。
「岳托这狗崽子也有今天!」
阿济格知消息後,先是嘲讽似的骂了句,紧接着才想到了自己的处境。
「」
照眼下的情况,汉军恐怕很快就能腾出手来对付自己,而且现在的岳托所部也不值自己在这里为他牵制汉军兵力了。
「传令,大军调转马头,跟着我撤往黄松峪!」
「此外,派出快马前去告诉锡翰,攻破磨刀峪後便出关赶往白马川,不用等我们。」
阿济格这话说罢,他麾下的甲喇额真便凑上前来询问道:「主子爷,为什麽要走黄松峪?」
「是啊主子,咱们不是已经分兵去打磨刀峪了吗?」
面对两名甲喇额真的话,阿济格则是冷哼道:「磨刀峪距离墙子岭就十几里。」
「现在岳托走墙子岭突围,汉军很快就能收复墙子岭。」
「到时候磨刀峪遭遇我军攻击,他们必然会派兵增援。」
「我们绕着山走,难不成能有他们走长城快?」
「现在派塘马,一人三马的换着疾驰去磨刀峪,告诉锡翰突围,那汉军就会被锡翰吸引注意。」
「这个时候,我们改换路线去黄松峪,汉军必然猝不及防。」
「更何况墙子岭最近的就是磨刀峪,其次是黄松峪。」
「如果墙子岭向黄松峪求援,那等我们打到黄松峪,那时那里的汉军绝对不多,我们可轻易攻占黄松峪,出关而去。」
「汉军即便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去黄松峪堵截我们。」
「行了,现在听我军令,撤往黄松峪。」
阿济格解释道最後有些不耐烦,调转马头便开始朝後方离去。
他麾下的甲喇额真闻言,连忙传令三军,大军开始後撤。
随着他们开始撤退,负责与他们对峙的许大化也立马吩咐道:
「派出五队塘骑跟踪他们,看看他们准备撤往何处!」
「是!」听到许大化吩咐後,汉军旋即派出五队塘骑,朝着清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在他们这边危险解除的同时,清水河谷的汉军则是在唐炳忠的吩咐下,下马结长枪阵压去。
在长枪阵下,那些还在马背上的清军都被挑翻,落马後被捉马兵用斧锤肢解,而後捉马兵牵着马撤出战场,让长枪阵继续前进刺杀。
在这套不复杂的战术下,清军宛若稻田里的水稻,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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