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屁的仗啊。」
唐炳忠算是能理解为什麽这次东征北讨的明军都是群软脚蟹了,欠饷那麽久,吃的又不行,能打得好到哪里去。
以前还听说明军只是九边的守兵欠饷,战兵不可能欠饷,如今朝廷却连战兵的军饷都维持不住了。
战兵都被欠饷,那守兵怕不是连军饷都见不到,只能混口饭吃。
「轰——」
在唐炳忠唏嘘的时候,罗春却打趣道:「没军饷你就不打仗了?」
「狗攮的,别想害老子。」唐炳忠听到这厮调侃自己,立马捶了他胸口一拳。
好在有甲胄护着,罗春只是笑着倒退两步,然後便顺势看向箭楼下方的左良玉。
「马文彪,令你亲率郴州、建宁、邵武、建昌、抚州五营做足准备,四日後以五营为先登攻打徐州。」
虽说要围城,但围城却不代表什麽都不做。
适当的攻打城池,增添城内敌军压力,这也是应该的。
「末将领命!」
马文彪作揖应下,而守在他旁边的左良玉则是在心底盘算了这五个营的情况。
郴州营是汉军的湖南老营,而其它四个营,则是被汉军拆分重编的左良玉原先老营,以及朱国勋的福建标营。
左良玉和朱国勋两部兵马,经过裁汰後只留下了这四营一万六千人。
朱国勋倒是不在意这些兵马,但左良玉很在意。
只可惜他在意归在意,罗春要用他的兵来攻城,他便不能表露出任何反对意见。
毕竟当初他说的是他不打明军,而不是重编後的军队不打明军。
此外,如今局势这般明朗,他要是还像个墙头草的左右摇摆,那留给他的结果肯定不好。
「算了,又不是老子亲自带兵打。」
左良玉这般想着,然後便沉默了下来。
在他沉默的时候,马文彪则是开始通禀各营参将,重新编排了这几日的班值顺序,以此让这五营将士养精蓄锐。
在他们养精蓄锐的时候,明军那边则是依旧摆出坚守不降的态度。
有这种态度的,不止是徐州的卢象升,还有洛阳的贺人龙、刘良佐、刘泽清。
只不过对於这三部的态度,正在河南府作战的曹豹、王全毫不在意。
王全率军四营包围了洛阳城的同时,分别派兵攻占了黄河以南的河南府各县。
与此同时,曹豹则是带兵四营去攻打马岭关。
「放!」
「轰——」
沉闷的炮声响起时,曹豹麾下的四个营野战炮摆在不算狭窄的官道上,对着山顶的马岭关便展开炮击。
这是炮击的第三日,但即便只是第三日,马岭关也已经隐隐承受不住了。
最少在曹豹的望远镜里,马岭关那几座露天的炮台已经被轰碎了不少垛口。
「他们撑不了多久,最多两日时间,咱们便可以发起强攻,把马岭关夺下,然後直扑陕州。」
「孙传庭那厮要麽守陕州,要麽退往潼关,靠风陵渡口来运送粮草给河南兵马。」
「不然就凭旧函谷关、洪关这几座关隘,根本挡不住咱们!」
同样站在箭楼上的曹豹自信开口,而守在他身後的刘福、高迎恩、张显贵三人则是手握急报等着他示下。
「说说吧,东边发生什麽事了,另外督师可有军令示下。」
曹豹转身看向三人,同时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马劄上。
刘福闻言,率先禀报导:「督师派人走洛南传来军令,催促我军尽快攻破陕州。」
见刘福禀报结束,高迎恩旋即禀报导:「躲入武当山的明军残部,王光恩、王光泰两兄弟率残兵八百出降。」
「末将此前写信招降这两兄弟时,曾许诺他们参将官职,但二人麾下只有八百残兵,这……」
高迎恩有些犹豫,毕竟八百人,实在不值得用两个参将的官位来拉拢。
只是相比他的犹豫,曹豹则是爽朗道:「我军重诺,若是因为他们兵力仅有八百便反悔,旁人该如何看待我们?」
「此事我会禀报督师,为他们兄弟二人请参将官职,不过下次招降便不可如这般莽撞了。」
「多谢总镇!」高迎恩心底松了口气,连忙作揖。
待到他作揖起身,曹豹才看向最後的张显贵。
感受到他的目光,张显贵也禀报导:「东边王军门传来急报,听闻蒋总镇已经率军五万进入开封。」
「眼下蒋总镇率军三万攻开封城而去,并分兵两万往怀庆、卫辉二府攻去。」
「开封城内的祖大乐、祖宽得知消息後,轻骑撤往河北的大名府。」
「高杰、左光先、孙守法三人跟随祖大乐突围失败,被蒋总镇率兵堵在开封城内,迟迟不降。」
「此外,彰德府的袁时中也率军二千攻占彰德府各县,并派快马到洛阳,请分兵北上驻守彰德。」
两则好消息送抵,前者若是计划成功,那将增加孙传庭防守山西的压力。
为了避免蒋兴攻入山西的潞安府,孙传庭必须分兵去守潞安。
以孙传庭现在的情况,他似乎只有从陕州抽调兵马这一条路可选。
只要陕州的兵马被抽调离开,自己这边就能更轻松地攻入陕州,与自家督师夹击潼关了。
「事情我都晓得了,令人誊写後分别发往关中和江淮,好教督师与朱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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