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
见陈锦义这麽说,郑大逵虽然不甘心,但事实也确实如此。
好在他和呼九思关系好,呼九思立了功,他虽然心底不甘,但终归还是高兴居多。
「娘的,等江南平定了,定要让那狗攮的请我吃酒!」
瞧见郑大逵这麽说,陈锦义也笑着摆手道:「行了,下去好好休息吧。」
「走了!」郑大逵起身便走,而陈锦义也起身走向了屏风後的毡床。
在他们趁夜休息的同时,南京城派出的快马却昼夜不停的将南京、镇江失陷的消息传往了各府。
最先收到消息的是距离南京城最近的江南应天府、太平府、镇江府、常州府,然後是江北的扬州府,以及滁州、和州。
撤往和州的顾肇迹得知消息後,连夜撤往了庐州府的巢县,并派快马告知卢象升。
翌日天明时分,距离南京更远的江南苏州、宁国两府,以及浙江的湖州府也知道了消息。
面对南京丢失,镇江失陷的消息,各府内州县态度不同,有的选择派出快马投降,有的则是不作回应,还有的则是斩杀铺兵,抗拒归顺。
对於反抗的这些城池,陈锦义与郑大逵、张黑闼等人分兵去攻。
其中,扬州府的治所江都县选择投降,所以水师的钱自传直接派兵前去受降,在江北运河河口紮下了钉子。
在钉子紮下的同时,江南的消息也经过快马的传信,於两日後传到了正在赶往芜湖的卢象升耳中。
「你说什麽?!」
庐州府境内的官道上,在延绵数里的明军队伍中,卢象升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来禀的塘马。
对此,马背上的塘兵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禀报导:「启禀卢抚台,镇远侯派标下来禀。」
「南京已然失陷,且应天府、扬州府、太平府、池州府多地已经投降汉军,唯有少量州县还在抵挡。」
「镇远侯麾下仅有三千余水兵,眼下已经弃船撤至巢县,请抚台集结兵马,迅速赶往巢县议事。」
塘兵的话,不仅对於卢象升来说是晴天霹雳,便是对他身後的杨陆凯、杨廷麟来说也是如此。
只是相比较卢象升的默然无语,杨廷麟的反应最快。
他迅速看向了卢象升,替他稳固心神道:「抚台,南京丢失则江南丢失,而江南丢失则朝廷不稳。」
「如今贼军占了扬州,若是沿着运河北上,那中原危矣。」
「眼下局面,唯有召回在大别山的史可法、郑二阳两部,北上淮安、凤阳,依靠淮河、黄河设防。」
杨廷麟的话音落下,卢象升却并未回应,只因他脑中想的都是卧病在床的父亲,以及常州家乡的兄弟妻儿。
好在他并未深想,便强忍着切断念想,看向杨廷麟。
「伯祥说得对,还请伯祥派快马传我军令给史可法、郑二阳撤往凤阳。」
「此外,当派快马传令给镇远侯,请其率先拔营往淮安而去,我部随後便至。」
卢象升说罢,杨廷麟也点头道:「合该如此。」
他话音刚落,不等与卢象升开始行动,便见後方有快马疾驰而来。
杨陆凯最先察觉,於是看向後方道:「督师,後方似乎有变。」
卢象升闻言看去,而那快马也越来越近。
不多时,快马便抵达卢象升跟前,来不及作揖便禀报导:「抚台,大别山革左五营走太湖县突围,改换汉军旗帜,直奔怀宁。」
「张献忠呢?!」卢象升勃然色变,但还是压着脾气询问张献忠的去向。
塘兵正要回禀,刚好见他询问,於是连忙道:「张献忠走北边的商城突围,往河南去了。」
「史巡抚带兵追剿而去,但是在商城被小尉迟李定国设伏击退,我军死伤千余。」
「郑军门正往怀宁赶去,试……」
「伯祥!」卢象升来不及听塘兵禀报,直接看向杨廷麟。
杨廷麟知晓他要说什麽,於是连忙作揖:「抚台放心,我这就派快马去信,令二人撤往凤阳。」
「好!」卢象升颔首,接着看向杨陆凯:「传令三军,改道巢县!」
「下官领命。」杨陆凯不假思索地应下,紧接着派旗兵给三军传令。
不多时,由卢象升所率的这九千明军开始改道,向北边的巢县赶去。
在他们赶往巢县的同时,彼时的罗春则是已经率领一万二千兵马,来到了与安庆治所怀宁隔江相望的长江南岸。
此时,贺一龙等人已经改换汉军旗帜,并包围了北岸的怀宁县。
得知罗春带兵到来,他们立马派蔺养成乘船来到南岸,试图禀报他们包围怀宁的事情。
「这便是汉军……」
蔺养成虽然已经做足了准备,但当他带着十几名亲卫渡江来到南岸,迈步走入汉军营内的时候,却还是被吓到了。
汉军营内的将士,个个膀大腰圆,鲜少有瘦弱之卒,且兵器甲胄也属上乘。
且不提汉军在南岸设了八个营盘,单说这个营盘内的汉军,恐怕就能横扫他们包围怀宁的那万余人。
这般想着,他被汉军带着来到了罗春的牙帐前。
「总镇,革左五营的蔺养成带到了!」
「末将蔺养成,参见罗总镇!」
牙帐外,汉军的千总在禀报,而蔺养成也适时自报家门。
帐内的罗春闻言,旋即开口道:「进来吧!」
在罗春的示意下,蔺养成交出了腰间的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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