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五十万两。」
「作为回报,我国则每年交给明国人参千斤、貂皮千张。」
「两国以大凌河为界,议和後锦州城保持原样,不得在此期间修葺外城。」
「若是明国不答应,那就不用再谈了!」
黄台吉说完这些条件的时候,还刻意看了眼殿内代善、多尔衮等人的神情。
在确定众人都能接受这些条件後,黄台吉便对范文程点了点头。
对此,范文程也恭敬作揖道:「臣稍後便去与明国的使臣商议。」
相比较此前的条件,黄台吉这次下调了不少索求的白银数量。
毕竟他需要崇祯和刘峻斗个你死我活,所以得让崇祯下定决心议和。
五十万两白银虽然很多,但双方可以围绕这个条件不断商议,拖延时间。
只要给崇祯议和的希望,让他放心大胆地去对付刘峻,他们的目的就能达成。
等明军和汉军斗个两败俱伤时,便可以用明国毫无诚意为由,继续对明国用兵。
这般想着,黄台吉开口道:「都退下吧。」
「是……」
满蒙的勋贵们见此事商定,旋即便先後退出了崇政殿。
只不过在他们退出的时候,范文程和刚林却并未离开。
待到他们彻底离开,黄台吉这才看向范文程:「不管用什麽办法,必须把刘峻的兵力布置打探清楚。」
「臣领命。」范文程躬身应下,而黄台吉则继续看向刚林。
「蒙八旗、汉军旗的兵额需得尽快补足,另外提高科尔沁等部的贡马数额,必须补齐此役缺额。」
「奴才领命。」刚林颔首应下。
在他们二人应下後,黄台吉便摆手示意二人退下,而二人也心领神会的退了出去。
在他们退出的时候,夏收也随着时间推移而彻底结束。
只是夏收虽然结束了,但山海关内的旱情却并未结束。
眼见雨季到来,从河北到山西、河南,再到崤山以西的陕西。
整个长江以北的广袤地区滴雨未见,而各条河流的水位也在不断下降。
面对这场大旱,受灾最为严重的陕西,无疑成为了多方势力的焦点。
只是他们想看到的结果,注定不会出现……
「今日麦价,每斗七分银!」
西安城内,当各家官营粮铺插上新的粮价牌,那新的粮价很快吸引了许多百姓的注意。
不过这些百姓不再像曾经那般哄抢粮食,而是平平静静的瞥了眼粮价,只将其视作茶余饭後的话题。
在百姓眼中,粮价已经持续下跌大半年了,而今夏收结束,继续下跌倒也不出奇。
只是真实的局面,并未像百姓眼中看得那麽简单。
正如此时的秦王府承运殿内,布政司和转运司的官员几乎将殿内的位置坐满,分别禀报着陕西各府县的情况。
「西安府,出银二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二两六钱五分,常平仓存入夏麦三十二万八千九百五十七石六斗。」
「凤翔府,出银九万四千……」
殿内,布政司的官员禀报着各府收买夏粮所消耗的银钱,以及所买到的夏麦数额。
刘峻坐在金台主位上,平静的看着官员将各府买到的夏麦数量禀报出来,最後将目光投向张如丰。
对此,张如丰也在下属们禀报结束後,做出汇总道:
「崇祯十二年夏六月,陕西诸府共出银九十四万八千二百七十七两九钱二分,共采买夏粮一百二十六万四千余石。」
「若算上各府常平仓积存,共有存粮一百七十九万七千余石。」
「如今各府留存银钱数额共二十七万四千余两,布政司尚存北运银三十九万七千余两。」
「延安、宁夏、庆阳三府粮价平抑至每石八钱银子,常平仓内粮食足够平抑半年粮价。」
张如丰禀报结束後,便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刘峻。
二人目光在半空碰撞,张如丰连忙回避,而刘峻则开口质问道:「四川那边,还有多少粮食在北运路上?」
「此外,四川的银钱,是否还充足?」
夏季虽然不能徵收田税,但却可以徵收商税。
不过即便这样,陕西收获的商税也是少之又少,如今积存的银子,约六成都是四川北运的银钱。
刘峻算了算,只觉得四川似乎已经被陕西给掏空了。
「回禀督师。」张如丰闻言,旋即拿起四川布政司提前几日发来的公文作揖道:
「四川境内常平仓粮,将至二百三十万石,其中尚有八十万石属於北运粮。」
「此外,今年四川夏税徵得四十二万六千余两,并拨北运银二十万两,尚在路上。」
「据四川布政使所禀,库中银钱已不足七十万两。」
张如丰说罢,刘峻心底叹了口气,心道四川和陕西的情况都不太妙。
只是叹了口气後,刘峻又将目光投向了李沔:「川陕两地饷银,是否充足?」
「禀报督师,军中饷银、口粮尽皆充足,足够熬到来年二月。」李沔不假思索地禀报着。
早在年初时分,刘峻便先把军饷给发到了各营营库内,所以不管遭遇什麽,将士们的军饷和口粮总归是充足的。
这般想着,刘峻根据张如丰的禀报,想到了陕西行政可供调用的银钱只剩六十七万两,而四川则不足七十万两。
这笔银子,维持当下的官吏俸禄和官学的运转还是没有问题的。
问题在於,汉军准备的常平粮,能否应对接下来的旱情。
正因如此,刘峻将目光投向了布政司左参政的李显。
「如今各府县常平仓,每月要拨出多少粮食去平抑粮价,还能维持多久?」
面对问题,李显起身作揖道:「回禀督师,眼下每月需要拨出三十二万石粮食去平抑粮价。」
「按照转运司的损耗情况,加上四川那八十万石北运粮运抵後的数额来推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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