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人。
在他们叫嚷时,放风的那名族人也终於来到混在两千黄氏族人中、与四周黄氏族人格格不入的几人面前。
「二少爷,不好了……汉军……堡外来了几千汉军!」
这人气喘吁吁的将堡外的情况说了出来,而那看起来自幼养尊处优的中年人闻言,顿时脸色骤变。
他连忙看向身後那几名有些健壮的黄氏族人,吩咐道:「你们继续留在这里,带着大夥讨个说法,我去老地方等着你们。」
「是!」几人闻言应下,而被称呼二少爷的中年人则火急火燎地离开了此地。
在他离开後不久,距离堡门比较近的黄氏族人似乎看到了什麽,顿时骚动起来。
「汉军来了!」
「什麽?」
「汉军来了!真的来了!」
「怎麽办?汉军来了!」
原本还在黄氏主家怂恿下来闹事的数千黄氏族人,顿时便乱了起来。
隐藏在人群中的那些人见状,连忙拔高声音道:「汉军也不能不讲道理!」
「没错,都是那些佐吏下来盘剥我们的人,我们有理!」
「是啊,我们有理,不用怕他们!」
在人群中那些黄氏主家人的怂恿下,原本有些乱的黄氏族人顿时被稳住。
与此同时,汉军也开始涌入了庆华乡,其中赵开心与孟璜在六百多汉军的保护下,沿着正街直接来到了巡检所外围。
原本还在大声叫嚷交人的黄氏族人,瞧见甲胄鲜明的汉军将士後,不自觉便让开了一条道。
瞧着四周这些手握官府发放农具,穿着得体衣裳的黄氏普通族人,赵开心的心底是又气又恼。
他气得是这群人是非不分,恼的是黄氏主家的人挑拨离间,把事情闹大。
「是谁带头包围的巡检所!!」
孟璜的嗓门不小,而他的甲胄又是明晃晃的扎甲。
面对他的询问,哪怕是那些黄氏主家的人都不由得安静下来,更别提被怂恿的普通族人了。
「是那些佐吏先欺负我们的人!」
「谁在说话!!」
黄氏族人中有人开口说话,结果不等其它人附和,孟璜便大声质问起来。
在他质问後,那声音顿时消失,而孟璜也沉下脸并看向身後的张纯:「张纯,你带人把那人揪出来!」
「是!」张纯此刻也是恼得不行。
原本他沐休在家陪孩子,结果因为这群人闹事,自己便要在这大热天,穿着甲胄坐二十几里车来处理此事。
带着这种怨气,他开始吩咐岑宽、俞大正去带人挨个问话。
在他的吩咐下,百余名汉军开始朝着声音传出的方向走去,同时高声喊着四周人不准动的话。
在他们的排查下,很快便有一个人被揪了出来。
「参将,就是这个家伙!」
张纯带着怨气将那人带了出来,旁边还有两名将士紧紧抓住这人肩膀,生怕他逃了。
孟璜闻言,仔细打量起这人。
只见这人脸上有个鲜红的巴掌印,整个人虽然也被晒得有些黑,但却不是四周青壮那种常年种地,经过太阳暴晒後的黑。
孟璜见状上前看了看这人的双手,虽然也有老茧,但那老茧显然是舞刀弄棒留下的痕迹,跟农户的老茧根本不同。
「张纯,带人把类似这家伙的其它人都揪出来,谁敢动就给我狠狠招呼!」
孟璜粗人一个,他可不管什麽黄家、张家。
在四川时,类似的大家族他也不是没有收拾过。
这群人既然围攻巡检所内的汉军将士,便是闹到督师那里,也是他有理。
「是!」
张纯闻言,旋即在两千多人里,开始揪出那些看着稍微显白,不像干农活的人。
半个时辰後,这两千多人中就被揪出了六十五个看上去是练家子的家伙。
孟璜瞧着这群被抓出来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从巡检所内走出来的赵开心,带着十几名被打得不像样子的佐吏和衙役走了出来。
他走到了孟璜的面前,而孟璜也说道:「赵参议,此次的事情,多半就是这群人怂恿的。」
孟璜将事情经过说了出来,而赵开心听後则是眼底闪过寒芒:「孟参将,你不觉得这群人不像农户,更像是行伍出身吗?」
「放你娘的屁!」
「我们都是百姓,姓赵的你别含血喷人!」
「姓赵的,你纵容佐吏欺辱我等百姓,我等要告到布政司!要告到刘抚台!刘督师那里!」
「没错,姓赵你的狼子野心……」
赵开心明显要把案子往大了牵扯,开口就将这群人定罪为行伍出身。
若是真的咬定此事,那黄家就是暗通明军,而数千黄氏族人包围巡检所的事情,也能定罪为聚众谋反。
这些黄氏主家的子弟都不傻,清楚被赵开心咬死後是什麽结局,於是纷纷解释起来。
孟璜也没想到赵开心这麽狠,开口就是一顶暗通明军的帽子扣下来。
这顶帽子要是落实,那整个黄家,以及与黄家有牵扯的那几大家都要遭殃。
黄家,那可是在长沙府境内有上万族人的大族,其他几个家族也不差。
真要把案子定死,那得牵连好几万人。
这麽想着,孟璜只觉得自家总镇真会给自己找事做。
「赵参议,此事甚大,恐怕不是你我能处置的。」
「不如先将这些黄氏族人遣散,然後带着这六十五人去长沙,交由两位使君和我家总镇处置?」
孟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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