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然後开始挥舞旗语,亦或者散开去亲口传令。
不多时,原本的「品」字追击阵型开始变换,右翼的余下两千多骑兵降低马速,然後分左右两翼去包围这些马群和羊群。
汉军的阵型切换为前後的「吕」字阵型,继续朝着土默特部和清军追击而去。
他们很快冲出了兴武川的地界,进入了河南地的腹地。
进入腹地後,四周都是沙地和戈壁,不见半点绿色。
汉军早已做好准备,眼见马力不支便停下喂水喂豆,休整半盏茶後便继续追击。
相比较汉军,清军和土默特的军队就被追击得十分狼狈了。
由於没有带着豆料撤退,他们身上只有贴身的水囊和乾粮。
对於军马来说,乾粮并不如豆子耐消耗,因此他们的马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恩格尔瞧着後方的汉军停下休整,连忙对身旁的旗兵吩咐道:「追上去,让古禄格和杭高那两个蠢货停下!」
「是!!」
旁边的旗兵闻言,不顾马力消耗追往前方的土默特骑兵队伍。
随着他追了上来,古禄格和杭高也碍於恩格尔留在归化城的那三千正红旗骑兵後手而不得已停下。
眼看着他们停下,恩格尔带着正红旗的骑兵连忙追了上来,并在靠近二人後勒马道:
「河南地太广阔,我们虽然知道绿洲所在,但只要他们紧咬不放,我们就没办法撤回乌审川。」
「趁着他们休整,我们也好好休整马力。」
「我前番见他们分出了数千兵马,如今他们兵力与我们相差不多。」
「你二人带兵断後,我先带人去乌审川准备草料和淡水,等你们赶到後便可以一并撤退。」
恩格尔所说的乌审川即土默特麾下乌审部的草场,那里有好几个大的湖泽,距离此地约莫百里距离。
只是面对他的话,古禄格直接暴脾气道:「我们这点人,挡得住他们?」
杭高见状,也不由得想到汉军突袭而来,马力必然不如他们充足。
如果恩格尔继续逃跑,那汉军恐怕追不上恩格尔,而恩格尔也就只损失了些乘马和塘兵。
想要重创恩格尔,就必须把他拖住,留他与汉军作战才行。
想到此处,杭高也拔高声音道:「要麽就都留下,你率部做死兵冲锋,我们做锐兵破胜。」
「死兵在前,锐兵在後」,这是清军最常用的战术。
死兵披重甲在前破阵,而锐兵扩大阵脚并取胜。
这套战术,恩格尔这个正黄旗的老旗人自然熟悉,但正因为他熟悉,他才知道局势有多不对。
清军的死兵要披重甲,骑双马冲锋,而锐兵要紧紧跟上,在死兵破阵成功之际扩大战果。
这听着很简单,但却很考验两军的配合。
恩格尔麾下的蒙古正红旗虽然甲胄俱全,但二十八斤的布面甲哪里比得上四五十斤的重甲。
汉军追兵的情况他可是看到了,那是实打实的有数千重甲骑兵。
用蒙古八旗的骑兵对付明军和漠南、漠北的蒙古诸部还行,和汉军的重甲骑兵对撞,那与找死又有什麽分别?
可若是不与汉军交战,乃至击退他们,谁知道汉军能追他们多久?
若只是三五十里也就罢了,他们的马力还算充足,也能逃出去。
可若是汉军追个上百里乃至更远,那正红旗必然有不少掉队的骑兵被汉军斩获,那损失就太大了。
想到此处,恩格尔只能开口道:「他们的明甲精骑虽然多,但马力肯定不足。」
「我在此地为你们掠阵,你们则用骑射去袭扰拉扯他们。」
「等把他们的马力消耗得差不多,我便做死兵出击,将其击退。」
利用他们轻骑的优势来拉扯,消耗汉军精骑马力後,抓住机会出击。
这战术若是用得好,他们这八九千骑兵兴许真能击败追击的汉军。
面对恩格尔制定的战术,古禄格和杭高都不由得对视起来。
他们虽然想利用汉军重创恩格尔,削弱黄台吉对河套的控制力。
但如果能击败汉军,缴获汉军的军马和甲胄,那也能提升土默特部实力,变相削弱黄台吉对他们的控制力。
既然目的相同,那倒是可以试一试。
「我们需要商量下。」杭高开口道。
「好,但别太久。」恩格尔没有多想,只是以为他们有什麽顾虑。
见恩格尔同意,杭高便带着古禄格走到了十余步外。
「你什麽意思,要和他合作?」古禄格询问杭高。
面对这个问题,杭高则是说道:「反正我们已经有了汉军的信任,到时候如果作战成功,便释放俘虏说恩格尔留守了正红旗的兵马在归化城,控制我们的部众家眷来威胁我们作战。」
「如果汉军恼怒,那就释放俘虏与他们缓和关系。」
「汉军虽然掌控川陕,但骑兵也绝不会多。」
「经此重创,他们只会更依赖我们,说不定还能抬高马价。」
「可若是败了怎麽办?」古禄格皱眉质问,他不愿意做首尾两端的小人。
对此,杭高则是说道:「如果败了,也可以用恩格尔用兵控制我们的家眷为由解释。」
「反正归化城距离汉军腹地够远,而且汉军也未必相与我们死战。」
「到时候赔些东西,总能缓和关系。」
杭高的话令古禄格心动,但他还是下不定决心对汉军开战。
只是不等他下决心,南边便开始出现了扬尘。
「汉军快来了,你就说做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