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七,榆林尤世威与我军交战三昼夜,於二十八日卯时弃城,北逃府谷县,王总镇帅军追击。」
「三十日,兰州城破,甘肃总兵柳绍宗兵败自杀,周虎招降兰州四千余残兵,请督师示下。」
「十月初二,宁夏城破,巡抚郑崇俭自杀,尤勇收降宁夏守军及军户万余人,请督师示下。」
十月初七,随着汉军攻入关中已经过去大半个月,北边的榆林、西北的宁夏和西边的兰州先後被汉军收复。
如今尚未收复的,只剩下河西的甘肃等卫,以及北边府谷、神木等少数几个县了。
面对这样的局势,刘峻的心情自然大好,而前来禀报的李沔也趁势禀报导:「督师,此次收复的兰州、平凉、宁夏三城内有韩藩、肃藩、庆藩的王府。」
「据周虎、尤勇所禀,我军在这些府邸中抄没出不少被弃的钱粮古董及字画家具,折银不少於四十万。」
「除此之外,另有三藩之下的庄田、私田七十余万亩,马场三十七处,内有马骡牛羊不可计数,尚需时间清点。」
「不过就这三十七处马场占地一万二千七百余顷来看,马骡牛羊的数量恐怕不下二十万。」
一顷百亩,一万二千七百余顷便是一百二十七万余亩。
不得不说,韩庆肃三藩虽然不如秦藩富贵,却也不是普通豪绅之家能比的。
若非汉军攻入关中的速度太快,兴许这三藩还能通过变卖马场和田亩,带着更多金银出逃。
坐在主位吃着饭的刘峻,心里不由咋舌,接着开口道:「三藩的田产和马场固然不少,但相比较他们,各镇将门的产业才是大头。」
「那些不愿意投降的,亦或者出逃的官军将领,他们所遗留的家眷,暂时按照每人六亩田的数额,留下少量田产给他们家里人养活自己,禁止百姓前去闹事。」
「至於余下的其它田产和马场,尽数抄没充公。」
「另外传令给尤勇,今擢升其为宁夏总兵,镇守宁夏。」
「此外,再从陕北那二十营兵额中划出三营兵额给尤勇,令其在宁夏募兵三营,赐名宁夏、灵州、韦州。」
「宁夏改卫镇为府,设宁夏府,辖宁夏、灵州、韦州、兴武、中夏(中卫)、後夏(後卫)六县。」
「待官员抵达宁夏,即清丈田亩,登记人口。」
刘峻说完,李沔恭恭敬敬地作揖应下,而刘峻也继续说道:「榆林镇暂时不变,由赵宠任榆林总兵,从陕北二十营的编制中,划五营给他,就地募兵。」
「许大化擢升陕西总兵,主持陕北十二营兵招募、操训。」
「周虎那边令他尽早收复河西诸卫,待到河西收复过後,令其任甘肃总兵官,增设十营兵马,就地募兵。」
「此外,王通为陕西总兵官,节制陕西、宁夏、榆林兵马,再令其为北征将士评功,呈送西安。」
见刘峻这次是真的说完了,李沔也舒了口气後作揖道:「末将领命。」
应下此事後,李沔这才继续开口道:「督师,我军在陕西尚有十三营未满编的兵马,如今在陕西增设二十营,甘肃增设十营,总计四十三营,计兵十七万二千。」
「这麽多兵马,咱们……养得活吗?」
李沔咽了咽口水,而刘峻听後也爽朗道:「陕西自然不可能养那麽多兵马。」
「如成都、顺庆、保宁、龙安、潼川五营兵马,待到彻底平定了陕西後,便调回四川,归曹豹节制。」
「余下的松潘、亲军两营兵马募足兵额,而汉中、凤翔、临洮、兴安、洮州、岷州兵马,则是提拔老卒为新营骨干。」
「因此,陕西最後留下的兵马是三十二个营,计十二万八千兵马。」
「这十二万八千兵马中,除了松潘和亲军是骑兵外,余下的西宁、临洮、甘州、肃州、榆林、宁夏五营也都得是骑兵。」
「除此之外,另外的二十五营兵马中,每营要有两司骑兵。」
刘峻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後,目光投向李沔:「都记下了吗?」
「记下……了。」李沔只觉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因为按照自家督师的计划来算,陕西在未来将拥有十二万八千兵马,其中光骑兵便在五万左右。
五万骑兵?
想到这四个字,李沔又想了想因为北征战事而只剩不到六千的汉军骑兵数量,不由得感觉到压力山大。
按照他们过往的经历来看,战前汉军的七千骑兵还是花了两年多时间才攒下来的。
如今虽说即将占领陕甘,但想要练出五万骑兵,这难度还是有些高了。
现在的李沔只能寄希望於汉军缴获的马场能提供足够的军马,哪怕军马不够,但只要每年能出栏的军马数量够多也行。
不然光靠与朵甘、乌斯藏的茶马贸易,这五万骑兵得攒到天荒地老去。
这般想着,李沔已经想好了等王通返回西安,自己便去甘肃和陇右跑一趟,亲自看看那些马场情况如何。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刘峻也在想着汉军的情况。
按照他的设计,甘肃十营、陕西二十二营、湖广三十营、四川二十营,共计八十二营,三十二万八千兵马。
其中陕西有骑兵五万,四川有骑兵两万,合计七万。
如果这八十二营兵马练成,那汉军就可以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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