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将军!!」
瞧着曹变蛟躲开箭矢,即将杀到张顺阵前,松潘营的不少将领反应过来,连忙带人来救。
张顺见状也是被曹变蛟一手镫里藏身弄得脸色惨白,不过还是强撑着继续射了两箭。
这两箭先後射中马腿与马胸,不过都被马甲挡住,并未造成太大伤害。
这时十余名汉军精骑冲上前,与曹变蛟身後家丁缠斗,但眨眼间便被曹变蛟左手长枪、右手夹刀棍挑落马下。
「淫他娘的,这是人?!」
张顺瞧着曹变蛟能一边躲箭、一边挑落两名松潘精骑,当下也顾不得报仇了,在精骑们掩护下边开始回撤本阵。
曹变蛟见他要跑,直接开口骂道:「千人射的没卵玩意!可敢与我战上两阵!」
张顺耳边尽是马蹄声和喊杀声,且不提没有听清,便是听清了,他也不会留下。
他对自己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凭藉曾经作为农夫的力气欺负些小卒还行,如曹变蛟这般勇猛的将领,他是万万不敢上前缠斗的。
「哔哔——」
「撤!」
眼见中军旗帜撤往山口,那些还在与曹氏家丁缠斗的松潘精骑纷纷吹响木哨,跟随旗帜撤退。
曹氏的家丁见状,旋即更换弓箭,以骑射来不断追杀这些试图撤退的松潘骑兵。
正在撤退的王全瞧见张顺那边情况不对,旋即调转马头,试图先与张顺汇合,帮助他脱离明军骑兵追击後再撤回本阵。
原本还在追击的曹变蛟瞧见王全率领骑兵朝着他这边冲击而来,旋即也断了追击的想法,转而调转马头,试图截住王全麾下骑兵,扩大战果。
见他这般,王全只能放慢马速,将自己藏在松潘精骑之中,随後令旗兵吹响号角。
「呜呜呜……」
悠扬号角声响起後,团结在王全附近的松潘精骑纷纷取枪冲击,而长枪断裂的那些骑兵则纷纷取弓搭箭。
「杀!!」
曹变蛟没有退回中军,而是仍旧充当队头朝着松潘精骑冲锋而去。
双方距离不断拉近,从五十步到四十步,再到三十步,最後进入二十步。
「劈劈啪啪!!」
「嘶——」
「砰砰砰……」
三眼铳的铳丸激射而来,射翻不少松潘精骑的军马,使得他们人仰马翻。
与此同时,松潘精骑也仗着长枪长度,眨眼间挑落不知多少曹氏家丁。
曹变蛟虽然勇武,但在松潘精骑弓箭长枪的远近不断袭扰下,还是被射中了不少箭矢,整个人宛若刺蝟那般。
待到他冲出战场,他连人带马,身上箭矢何止数十支。
赶来的曹文诏、罗应元也被他这般情况下吓了一跳。
曹文诏来不及追击,只能吩咐麾下骑兵继续追击王全,而他独自赶来了曹变蛟身旁:「可曾有事!」
「皮肉伤罢了!」曹变蛟用夹刀棍砸断胸前大半箭杆,左手握住长枪便要调转马头。
只是等他回过头去,这才瞧见张顺也不知何时折返了回来,帮助王全麾下精骑顺利突围,并用骑射阻拦了追击他们的明军骑兵片刻,随後撤往本阵。
「曹军门别追了,他们阵前有炮!」
罗应元赶了上来,连忙提醒他们汉军藏着火炮的手段。
曹文诏和曹变蛟闻言,脸上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他们也知道有炮有骑的步卒方阵不是那麽好攻破的,於是只能吹响了木哨,集结所有骑兵靠近中军大纛。
眼见他们不再追击,王全与张顺也顺利带着骑兵撤回到了汉军步卒侧翼。
此时汉军本阵已经前压五十余步,距离小营也不过二十余步。
赵宠瞧见前方情况,立即让人准备了防备火炮葡萄弹的软壁和刚柔盾、长牌等物,放在二队锋前,以备随时支援头锋队。
面对汉军不断前压的情况,祖大弼麾下辽东骑兵的骑射空间也没有了。
眼见还是无法破阵,骑兵尽数撤回,而祖大弼也看向了那名千总道:「我麾下骑兵臂力耗尽,贼军阵脚稳固,没有破开的机会。」
千总瞧着祖大弼睁眼说瞎话,只能强压心中怒气,挤出个假笑道:「既是如此,那我便将眼下战局禀报督师,请督师重新示下。」
「甚好!」祖大弼点头应下,随後在那千总走远後啐了口唾沫。
千总的速度不慢,半盏茶时间便赶回了本阵,找到孙传庭,将祖大弼的所作所为和战场上的局势都禀报给了他。
孙传庭握住箭楼围栏的手紧了又紧,但最後还是咬牙道:「令李得威留守千人驻紮阳平关,由他亲率两千兵卒驰援曹鼎蛟。」
「再令曹文诏、曹变蛟、祖大弼配合曹鼎蛟、李绩作战,随时准备破开贼军阵脚。」
「令唐通亲率其麾下兵马驰援山口战场,张天礼与孙显祖稳住汉江两岸营寨,防备王通举兵来袭。」
「另外……」孙传庭顿了顿,接着吩咐道:「告诉李得威,若是阳平关留守的兵马守不住,可炸了红夷炮後撤军!」
「是!」
眼见孙传庭没有其它吩咐,千总连忙派快马去调遣兵马,禀报各部。
在他们禀报各部的同时,时间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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