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後方跑去。
此时的明军都被寨墙上的三股汉军吸引了注意,再加上寨墙下躺着许多汉军屍体,他们也并未及时察觉。
火药包的火线,就这样嗤嗤燃烧着,直到燃进火药包内部……
「轰!!」
雷暴般的炸响声从地底传来,紧接着便见那段数丈宽的地面猛地向上一抬,继而彻底炸开。
站在这段寨墙上的数十名明军连惨叫都没发出,便被气浪狠狠抛飞出去。
距离较近的明军和汉军也被震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再也听不清号令。
扬尘自此处爆发,迅速将方圆十余丈的空间笼罩其中,令人分不清敌我,而天上也不断落下碎木屑与土块,宛若下雨般。
尽管与爆炸地点隔了六七十步远,但被两名把总架着的王通也觉得热浪扑面而来,耳膜生疼。
待到他的耳鸣声消退,他当即拔高声音喊道:「墙塌了!杀进去!」
在他的吼声中,已经恢复了听觉的数十名鸟铳手,捡起地上的长枪、拔出腰间的斧头与锤子便向扬尘中发起了冲锋。
其他还在寨墙下的汉军见状,纷纷跟随发起冲锋,直扑那扬尘中心。
「混帐!贼兵穴攻你们竟然没人察觉!」
「家丁随我来,绝不可教贼兵攻入营内!」
孙国柱距离爆炸点足有百步距离,因此只是耳鸣吃痛了几个呼吸,接着便恢复了听觉。
在他恢复听觉後,随着他转头看去,瞧见那笼罩十数丈范围的扬尘时,心里便意识到了汉军的穴攻成功。
正因如此,他急忙带着家丁从此处战场撤下,朝着扬尘方向冲去。
在他冲锋的同时,那震耳欲聋的巨响也惊动了定军山上的罗尚文。
「狗脚孙!老子他娘的刚刚才提醒你!你现在就教贼兵穴攻成了!」
「你最好给老子守住营寨,不然老子要你的命!」
平日里的好兄弟,此时成为了罗尚文最痛恨的人。
若是山下营寨丢失,整个汉江以南、漾水以西的局势就攻守易形了。
想到此处,罗尚文忍不住向北看去,而北边的汉江南岸,此时似乎已经聚集了数百精骑。
瞧见此处,罗尚文又回过头来,耳边响起了定军山林中那不断响起的鸟铳声。
「贼军前番分兵来攻的不过千余步卒,眼下先派快马请祖军门派渡过江来的精骑驰援山下。」
「待精骑赶至,我便率军从山顶向下进攻,定能击败此番来犯的贼军!」
罗尚文说着,身旁的千总闻言忍不住道:「可若是山腰的贼兵见我军下山,趁机来攻又如何?」
罗尚文闻言,目光停留在他身上,忍不住说道:「我率五百人下山配合祖军门夹击,你率余下兵马坚守此处,能否守住?」
「能!」千总心想定军山居高临下,又有佛朗机炮和足够的鸟铳,想要守住问题不大,故此应下。
在他应下後,罗尚文立马派出快马,并开始点兵准备下山驰援。
只是在他做出决定时,山下扬尘已经渐渐落下。
随着扬尘落下,暴露出来的是一处三丈宽的垮塌土坡。
这土坡不过三四尺高,坡後便是营寨。
所以当寨墙外上千汉军杀来时,将士们轻松冲上土坡,跳入了营寨之中。
「杀!!」
「结阵挡住他们!」
孙国柱带着家丁冲到此处豁口时,已经有数十名汉军冲入了寨内,并且仍有源源不断的汉军将士涌入其中。
他身後的这百余名家丁,此时显得那麽势单力孤。
但好在反应过来的将领不在少数,马道上那些迟迟无法冲到阵前杀敌的明军,此时分别被把总、百总带下了寨墙,朝着汉军这边便列阵压了上来。
面对四面八方压来的明军,已经涌入营内的汉军并未坐以待毙,而是主动结阵出击。
「哔哔——」
木哨声响起,保宁营的老卒们顿时在把总、百总们的指挥下,分别列阵为三,朝着左右与正前方压去。
长牌手在前,长枪手居中,鸟铳手与弓手居後,腰间系着短兵,随时准备短兵厮杀。
汉军结阵速度之快,令前来包围的明军猝不及防。
他们还在结阵,汉军的阵脚便已经压了上来。
「杀!」
「劈劈啪啪……」
喊杀声响起,不到二百汉军就这样一分为三,每阵不过数十人,直接压到了二三百明军的面前。
孙国柱所率家丁足有百余人,由於提前到达,此时已经结成阵脚。
面对五十余名汉军结阵压上,孙国柱也亲率家丁压上。
只是在他们压上的同时,汉军停下脚步,十余名鸟铳手在长牌手的掩护下,举铳便放。
在铳声劈啪作响的同时,已经逼近三十步的孙国柱麾下家丁倒下不少。
在这些家丁倒下,後方家丁还未补上的时候,汉军的长枪手则阵脚密集地越过长牌手,对他们发起了冲锋。
「放箭!」
孙国柱高呼,阵中步弓手纷纷放箭。
因距离太近,箭矢瞬间射翻数名汉军,但更多的是射中了甲胄。
其中虽有箭矢伤到皮肉,但并不致命,更不影响行动。
三十余名汉军长枪手就这样结阵撞了上来,而孙国柱麾下的家丁虽然也早有准备,却在撞击的瞬间感受到了巨力。
家丁们组成的阵脚,瞬间便撞成了凹凸不平的模样,所有家丁心里想的都是保宁营的汉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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