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向多尔衮,可多尔衮听後却道:「这些铜钱和粮食不用全部带走,只需要按照吩咐,送往其中几处庄子就行。」
「等我们返回辽东後,这些东西自然会通过海上送到辽东的。」
「虽说会有不少消耗,但总比直接向那些人买粮来得好……」
多尔衮提起那些人时,眼底微不可查地闪过少许凶光,而阿巴泰也自然知道多尔衮说的那些人是谁。
不过对於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开口搭话,毕竟如今的大清还需要那些人。
这般想着,阿巴泰主动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就这样等着洪承畴南下吗?」
「当然不是。」多尔衮不假思索地否认了这种想法,改口说道:「河北还是太贫瘠了,南边的河南和山东,应该能缴获不少好东西。」
「接下来我亲自坐镇德州,你们继续沿着运河南下攻打临清各城,只要洪承畴敢南下,我就与多罗贝勒合兵将其包围,届时你们再北上与我们会师。」
「是!」阿巴泰作揖应下,接着便见多尔衮转身走下了城墙,朝着城内的衙门策马而去。
瞧着多尔衮离去的背影,阿巴泰又看了看城外的情况。
只见那二十余名不肯投降的明军已经彻底化作屍体,而劳萨手中的腰刀也明显换了一把。
阿巴泰满意地收回目光,接着便转身走下了城墙。
在他转身走下城墙的时候,河北各县失陷的消息如雪花飞入京城,云台门外聚集的官员也明显多了许多。
由於天气酷热,不少官员都中暑倒下,被抬往了太医院进行医治。
云台门的偏殿内,虽说殿内的四处角落已经摆放了四块冰条,但殿内的群臣却并未感到凉爽,反而一个个汗流浃背。
「这才几日时间,怎麽丢了这麽多城池?」
「洪承畴不是说伺机而动吗?那他为何不动!」
偏殿内,朱由检感受着案下冰桶传来的寒气,但这寒气却浇不灭他的怒火。
城池接二连三的失陷,百姓更是被掳掠不知多少。
此次建虏入寇,几乎将大半个北直隶都劫掠了一遍。
要知道眼下已经是七月,本该再过大半个月就可以准备秋收。
现在好了,建虏入寇,掳掠屠杀的百姓足有数十万,抛荒土地何止百万。
那些在城池周边的村庄土地即便抛荒,也会有人去抢收。
可那些被连片屠杀的村庄,那些抛荒的土地又有谁去抢收?
再者,如果建虏撤退还好说,可若是建虏继续待下去,那河北数百万百姓有人敢出城秋收吗?
如果不秋收,那数百万百姓的口粮从哪里来?
河北每年粮草缺口四百万石,基本都靠山东、河南、南直隶和江西、湖广、四川来填补。
如今丢失四川和湖南,河南又大旱闹饥荒,江西刚刚走出饥荒,只能依靠山东和南直隶。
可问题在於,即便有山东和南直隶可以解决四百万石的缺口,但河北大地那数百万百姓错过秋收後的粮食缺口,又该从何处找补?
这个问题,不知是崇祯想到了,站着的诸位阁部也都想到了,但没有人敢贸然开口。
「陛下,臣以为,不若暂时招抚刘峻……」
在众人不敢开口的时候,还是贺逢圣主动站了出来,并且开口招抚刘峻。
「招抚刘峻?」
「如今刘峻坐拥川湘,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招抚的……」
「未必,那刘峻如今对内对外都只是自称总督,尚无僭越称王之举。」
「是极,若是承认他这督师的位置,兴许能招抚成功。」
「这恐怕不行,想要招抚他,起码要给他总督之上的位置。」
「那岂不是要封爵……」
在贺逢圣开口之後,张至发、刘宇亮、薛国观等人先後发表看法并讨论起来。
在讨论到招抚刘峻需要封爵的时候,他们纷纷低下了声音,而朱由检闻言,原本有几分意动的想法也顿时熄火。
大明朝已经有六十年未曾有封爵之举,如今要对刘峻封爵,别说朱由检不想,便是他同意,言官们也不会同意的。
言官们不同意,而他这个皇帝执意要用封爵来招抚刘峻,那他必然会被言官们说成昏君。
这对於极为看重脸面的朱由检来说,实在无法接受。
「招抚可以,但封爵不行。」
在群臣降下声音的时候,朱由检果断拒绝了封爵的事情。
贺逢圣闻言,心底叹了口气的同时,不由得禀报导:「陛下,山西布政使司禀报,汾河、漳河因大旱而断流,许多地方甚至河床乾涸,今岁秋收恐怕不尽人意。」
「除此之外,河南乾旱大饥,流民数以十万。」
「这些流民听闻张贼在信阳作乱,纷纷南下投奔张贼,张贼麾下已聚众十余万。」
「另曹操出外方山,袭陷鲁山,举众数千向四周作乱……」
贺逢圣禀报到此,不由得深吸口气:「陛下,如今河北有建虏,而河南又有曹操、张贼等两大寇。」
「眼下若能与刘峻暂时修好,便可从陕西、湖广抽兵入豫,剿灭这两股大寇。」
「臣请……」贺逢圣话音还未落下,耳边便响起了脚步声。
群臣转头看去,在见到来人是王之心後,所有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与此同时,朱由检也将目光投向王之心,并瞧着王之心来到金台前跪下:「皇爷,杜勋回来了!」
闻言,朱由检顿时站起身来,接着扫视了群臣,觉得自己这样有些不太稳重,故此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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