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身旁百总:「令捉马人牵马出阵,请袁参将分兵二百在後方防备南边突袭来犯的精骑。」
「速速全歼阵内精骑,随後在袁参将所率二百後军殿後下,大军向左右两翼靠拢!」
「是!」百总连忙应下,很快便将军令传给了阵中指挥围剿下马精骑的袁顺。
袁顺看着那二百多名下马结阵的明军精骑与自己麾下的数百短兵手厮杀,且阵脚不断收缩,他心里便有了把握。
面对吴世忠的建议,他也急忙分兵二百去应对已经靠近他们不足里许的南面明军精骑。
在吴世忠率领百余名长枪手牵制,袁顺分兵殿後,主力围剿的同时。
正在与汉军两翼胶着的卢光祖,以及後军负责接应的左良玉都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失败了!」
三个字闪过二人脑海,紧接着二人便看向了主战场。
只见卢光祖麾下的威远营、威勇营兵马死伤不少,列阵的兵卒数量明显比此前缩水了一圈。
相比较之下,汉军的左右两翼虽然也缩水了,但缩水的十分有限。
左良玉瞧着死伤不浅的两营家丁,心里的肉痛感令他不由得闪过撤退的想法,但他还是想尝试去救那被包围的家丁精骑。
想到此处,他只能看向左右,拔高声音道:「贼军已无余力,众将士随我冲阵!」
在他的军令下,左右数百兵卒尽数跟随他向前冲锋而去,瞧见他冲锋而来,袁顺不由得看向了阵内被围困的二百多下马明军。
他们结阵持刀与汉军的钝兵手交战,可锐器无法破开甲胄,只能找寻薄弱处进攻。
如果能够继续僵持下去,全歼这群明军并不困难,但如今左良玉与左梦庚一北一南的赶来,显然没有那麽多时间给他们了。
「传令!中军主力向左翼靠拢,与左翼合兵後,再向右翼靠拢。」
「吴千总率长枪手与二百刀牌手殿後,待主力与两翼合兵,再行跟上。」
袁顺的军令传达後,吴世忠便很快接到了消息。
这时他看向了北边和南边的战场,但由於他站在地上,根本看不清,所以只能听从袁顺的军令。
正在与被围明军精骑交战的钝兵手们仍旧在与明军精骑交战,而其余的钝兵手则是开始向北边移动。
在留兵殿後的情况下,外围的明军精骑不敢贸然追击袁顺所部,而南边的左梦庚和北边的左良玉还在移动中。
最终,袁顺率领五百余兵卒撤到了左翼,随後指挥左翼与右翼慢慢合拢。
待到两翼合拢,吴世忠见情况差不多了,这才率领麾下四百多兵卒脱离与明军精骑交战的战场,双方相互防备着不断後撤。
「混帐!」
正在赶来的左良玉瞧着袁顺、吴世忠先後撤回左右两翼,再看战场上丢下了数百具屍体,其中汉军虽多,可倒下的马匹却都是他想尽办法弄来的军马。
左良玉气急,连忙上前开始收拾残局,聚拢这些差点被全歼的下马精骑。
与此同时,左梦庚也从南边突袭而来。
他全程都在关注袁顺这边的战况,因此还未赶到,便见到袁顺撤离了战场。
四百精骑未能赶上合兵进击的好时候,这使得他来到左良玉身後时,顾不得喘息便下马作揖:「末将来迟,请军门处置!」
「不怪你……」左良玉虽然生气,但并未将脾气撒到左梦庚身上。
毕竟他也没有想到,五百精骑拦不住近千步卒,甚至差点被咬尾全歼。
想到此处,左良玉便忍不住看了看。
他们的军马有数十匹被汉军缴获,其余还有不足一百五十名精骑人马俱全。
除此之外,便是数量不足二百人的下马精骑,虽说人没有问题,可马却全部死光了。
这些人加上姗姗来迟的左梦庚,他麾下精骑经过此役,数量从九百直降至不到六百,折损三成。
只是精骑也就罢了,随着袁顺和吴世忠率军撤回左右两翼。
他们开始缴获明军丢在原地的破损偏厢车与汉军自己的佛朗机炮车,并且在防备绕道後方的左良玉、左梦庚父子时,仍旧在不断压制正面战场的卢光祖所部。
卢光祖所部的数量,比前番自己主动进攻前还要少了许多。
再这麽拚下去,自己麾下的精兵算上袁州那边的情况,恐怕连三千都凑不足。
自己昔年从蓟辽南下平叛时,尚且有二千八百步骑精锐。
如今七年过去,七年积累,难不成都要尽丧今朝?
想到此处,左良玉看向了那已经渐渐变灰蓝的天色,咬牙道:「撤军!」
「撤军?」听到左良玉的话,左梦庚忍不住道:「我们若是撤回桥口,再想来攻怕是不易……」
「你懂什麽?」左良玉忍着脾气交代道:「这贼军也好受。」
「咱们除了军马,还有多余的乘马在北岸。」
「只要趁着夜色将乘马牵到南岸,不怕没有突围的机会。」
左良玉这话说罢,左梦庚才如梦初醒,连忙作揖道:「末将请命殿後!」
「嗯!」左良玉点头应下,随後率领数百步卒开始绕开汉军,撤回正面战场的同时,派人告知卢光祖後撤,左梦庚率五百余精骑断後。
「杀!!」
「放!」
「劈劈啪啪——」
正面战场上,袁顺、吴世忠顾不得休息便继续指挥,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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