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汉军将领的看法。
汉军自出兵以来,除了攻城战外,野战鲜少有输给明军的时候。
稍微逊色些的,便是当初的宁羌之战。
只是宁羌之战时稍微逊色,也是因为以少打多,且洪承畴集结了三边四镇精锐的缘故。
左良玉这支兵马虽说也出自蓟辽,但从崇祯五年以来,左良玉所做的便是在关内围剿流寇。
相比较来说,他所部并不算特别出名。
「话虽如此,但他这五千家丁也不容小觑。」
「据我军谍子来报,其麾下约有千余精骑,而我军此次东征,军中也只有不过四千马步兵罢了,并无精骑,所以还是需小心谨慎为主。」
朱轸提醒着唐炳忠和陈锦义,同时也将汉军的马兵情况说了出来。
由於汉军精骑较少,加上後续还要夺取汉中,因此刘峻将精骑都留在了四川境内,只留给了东征大军四千马步兵。
虽说马步兵也能代替骑兵进行塘骑探哨工作,但战场冲锋还是不如骑兵的。
左良玉的这千余骑兵也算是不弱的力量,该防备时还是得防备些。
「好了,帐篷也都搭建起来了,都下去休息去吧,明日还得早起赶路呢。」
朱轸吩咐着,而唐炳忠与陈锦义闻言便也作揖走了出去。
瞧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朱轸深吸了口气,接着便取出地图铺开,想要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什麽疏漏的地方。
他这一看,牙帐内的烛火便从黄昏燃烧到了黑夜,直到夜半才彻底熄灭。
翌日,两万大军继续沿着崎岖的官道朝着东方进军,在接下来的几日时间里,用六天时间很快走完了原定的三百里路程。
二月初九,当汉军的旌旗从巫山山脉的群山中冒出头来,翘首以盼的罗春便带着数百马步兵,策马出城相迎起来。
两万多汉军走出群山後,随着脚步踩上了宽阔的官道,队伍顿时恢复到了日常行军的状态。
原本延绵十余里的队伍,很快便在两个时辰的时间里,重整为了前後不过六里的队伍。
与此同时,罗春也带着数百名马步兵,北上二十余里并接到了朱轸的队伍。
「总镇!」
「罗总镇。」
隔着老远瞧到朱轸,罗春便拔高声音称呼了起来。
朱轸瞧着慢慢逼近的罗春一行人,也不由得挂上笑脸,称呼起了对方官职。
虽说当初在石人山时,罗春的主要任务便是监督朱轸,但朱轸并未放在心上,而罗春也在後续的战事中,渐渐认可了他。
对於罗春而言,虽说官职相同,但朱轸还是他心底的老大哥,地位仅次於刘峻和自家同乡的蒋兴、唐炳忠和高国柱几人。
「老罗!哈哈……」
唐炳忠策马挡在了罗春和朱轸之间,爽朗笑着便上前与他碰了拳头。
许久不曾瞧见唐炳忠,罗春也不由得喜笑颜开:「你这厮渡过江後,可得用尽力气收复城池。」
「那是自然!」唐炳忠爽朗回应着,接着调转马头回到朱轸身後的队伍中。
瞧着他回到队伍,朱轸也笑着说道:「都准备好了吧?」
「营地、饭菜都准备好了,只等你们南下紮营便可直接享用。」罗春回答着,脸上的笑容止不停。
瞧着他这般,朱轸转头看了看队伍,眼见队伍已经重整,他这才点头道:「好,那便南下看看你将夷陵经营得如何了!」
话音落下,他率先抖动马缰,接着便见旌旗翻飞,木哨与号角声齐齐作响。
两万延绵数里的赤色大军开始跟随旗鼓号令,沿着官道朝着南边二十里外的夷陵城赶去。
从巫山中流淌而出的黄柏河沿着官道南下,因此带来了充沛的水源,使得水车可以轻易将黄柏河的河水灌溉到高处的丘陵耕地上。
放眼看去,南下的官道两侧尽是成片的丘陵,而这些丘陵早已被夷陵当地的百姓驯化了不知多少年。
平整的水田和山坡上的梯田交相呼应,养活了夷陵数万百姓。
眼下正值春种,因此田间都是在忙碌春种的百姓。
瞧见汉军南下,不少百姓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就连手上的活也不干了,远远地眺望着他们。
待到他们彻底消失在官道上,这些百姓才重新低头种起了地。
「这夷陵城有这麽多百姓吗?」
「沿途南下来看,其境内百姓恐怕不下五六万吧?」
唐炳忠忍不住开口询问,而前面的罗春闻言便解释道:「湖广太乱,到处都是从河南逃来的流民。」
「除此之外,那些蛰伏起来的弟兄常常散播我军的政策,引得许多佃户拖家带口的逃来。」
「这些逃来的百姓,便都被我安置在了夷陵。」
「夷陵这边直接面对湖南,私下不少接收到南边送来的新作物粮种。」
「这些粮种都被我交给流民,就地开荒耕种,产出的新作物则是收集起来二次耕种,并发给他们米麦农具,供他们开荒活下去。」
「照半个月前的情况,如今夷陵城外除了有六万民夫,还有五万四千余口被安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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