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前,唐炳忠与王呗已经先後率军抵达合川,并与朱轸在合川东门迎接起了刘峻。
四千多兵马陈兵城外,汉军的旗帜在合州城头招展。
马背上的刘峻率先下马,在罗春与庞玉的护卫下走到朱轸四人面前。
「如何,巴县那边有多少兵马?」
刘峻站在城门前询问朱轸,朱轸听後作揖道:「据城内的谍头派人来禀,城内仅有王之纶所部三千人。」
「不过巴县修建在嘉陵江与长江中间的山上,其城内另有山峰,其山峰另有炮台。」
「整座城池三面环水,唯一能走陆路攻打的就是西面的佛图关。」
朱轸将巴县的情况说出,刘峻听後则松了口气。
「王之纶此人贪生怕死,只要留有退路,他未必会死守重庆。」
「此役我军主要在於占据巴县,而非杀敌,故此可留佛图关退路供他撤退,以火炮强攻巴县即可。」
「是!」朱轸作揖应下,刘峻见状则是对庞玉吩咐道:「请呼九思下船去州衙正堂议事。」
「好。」庞玉瓮声应下,而刘峻也招呼着朱轸他们朝着合州城内走去。
不得不说,作为重庆北门户的合州,由於并未遭受到除汉军与明军交战外的其余战火,所以整体的发展十分不错。
九里周长的城内,生活着近十万百姓,且这些百姓与汉军经过几日的相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
见到汉军似乎迎接到了什麽大人物,百姓们也站在街道两侧伸出头看了起来。
由於汉军占领合州时间太短,街道两侧的占道建筑并未被清理,所以显得道路十分狭窄。
「占据合州时间太短,还未来得及清理这些占道的棚户,请总镇见谅。」
朱轸向刘峻解释着,刘峻听後则在马背上看着那些占道的棚户,以及守在街道两侧,好奇打量自己的那些百姓。
合州毕竟是三江交汇处,繁荣的经济带来了更多的工作,所以街道上围观汉军的百姓们,脸色都比较正常,不至於像陕西、川北那样困苦。
「这合州城内有多少百姓?」刘峻不由得询问起来,朱轸则解释道:
「黄册上说的是十万七千,但造册的时间已经是天启元年,至今过去了十六年,想来已经不准了。」
朱轸话音落下,刘峻则点头表示知晓,同时在众人护送下,来到了宽阔的州衙门前。
众人翻身下马走入其中,不多时便都来到了戒石坊的正堂内坐下。
「城内的土豪劣绅都收拾清楚了吗?缴获几何?」
刘峻坐下後便询问朱轸,而朱轸则胸有腹稿地说道:「城内的土豪劣绅,多数都已经被封闭了家门,抄没了家产。」
「眼下城中仓库中积有定远、合州两城的缴获,计金银铜钱折银二十九万七千四百余两,粮十七万石。」
「这些土豪劣绅在城外的各处乡里还有田庄,不过时间太短,我军还未来得及下乡缴获。」
得知仅仅是定远、合州两座城池便抄没了如此多钱粮,刘峻满意之余,不由得看向了唐炳忠和王呗。
「总镇,文册都在这里了。」
感受到刘峻的目光,二人分别起身,将顺庆府其余五个县缴获统计的文册呈给了刘峻。
刘峻打开看了看,心道此役缴获果然丰富,虽然不及齐蹇攻成都府的缴获,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
等攻破了巴县,将重庆府长江以北的各县收入麾下,想来还能俘获更多钱粮。
在他这般想着的时候,却见呼九思在两名汉军兵卒的搀扶下,此刻正一瘸一拐的走入堂内。
见到呼九思到来,刘峻率先起身,其余人也纷纷跟随他走出正堂,迎接起了呼九思。
「总镇不必如此。」
呼九思见状连忙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刘峻来到他身前,亲自搀扶着他走入堂内,并将他扶到了左手第一位的位置前坐下。
「此役全依仗你与麾下众弟兄,你合该坐此处!」
刘峻笑着开口,堵住了呼九思想要推脱的话。
唐炳忠与王呗、罗春趁此机会看向朱轸,见朱轸脸上没有不悦,反而点头称是,顿时面面相觑。
「好了,既然坐下便不要起来了,免得我搀扶你。」
刘峻笑着安抚呼九思,接着说道:「眼下合州有兵马七千八百余人,各类舟船七十余艘,红夷大炮十五门,钱粮充足,正是攻打重庆的好时候。」
「只是观音峡难渡,我等均无把握,所以还需要你开口指点才行。」
刘峻说罢,众人也都看向了呼九思,而呼九思感受着众人目光,沉吟片刻後便道:「腊月时节,嘉陵江水浅,且江面多浓雾,舟船确实容易触礁搁浅。」
「不过只要在沥鼻峡、温塘峡、观音峡这嘉陵江小三峡多注意,倒也没有那麽危险。」
「总镇可以在合州搜寻那些常年来往此道的船夫,以巡沙船开道,川江船殿後,便是有船只触礁,也不会影响总镇攻打巴县的计划。」
「只要船队渡过小三峡,接下来的水路就比较平缓了。」
「巴县虽然是座山城,易守难攻,但以官军的情况来看,除非驻守此地的是秦良玉麾下白杆兵或三边四镇的精兵,不然都不是我军对手。」
呼九思用几句话便总结了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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