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怎麽回事?!」
「紮营了!官军渡河紮营了!」
「紮营?」
随着北岸明军开始渡河来到南岸紮营,苦等炮击许久的汉军也随着时间渐渐察觉到了不对劲。
当敌台内的哨兵向外看去,这才发现明军之所以没有炮击,竟然是主动渡河紮营了起来。
消息传开,所有汉军纷纷紧绷起来,下意识将明军来到南岸紮营的消息,当成了明军准备强攻南岸的讯号。
正因如此,所有守在城墙根下的汉军,纷纷持械冲上了马道。
只是令他们哑然的是,明军并非直接渡河来到北城的北边紮营,而是城西。
在这种情况下,所有兵卒沿着逐渐爬高的马道,直接爬上了城西的西坡。
来到此处,他们见到了正在城西紮营的明军,而明军紮营的方向,显然是为了防备西面。
「哪里是……」
「是金牛道的峡口,是黄坝废城的方向!」
「官军在那地方驻营,定是要扼住七里坝的方向的河口!」
宁羌河谷被沔水与宁羌水一北一南交汇冲刷出了七块大大小小的平原,其中最大的是城东方向的十五里坝,顾名思义有十五里沿河平地。
除此之外,还有宁羌城坐落的三山坝,以及城西方向的七里坝,城北方向的三里坪。
三里坪即明军眼下驻紮的方向,而七里坝便是前往七盘关的方向。
七里坝与宁羌城坐落的三山坝之间有一处沔水冲刷出来的河口,属於两块坝子的咽喉。
该地宽不过百步,左侧是沔水,右侧是大青山。
明军如今在三山坝西侧紮营,显然就是要扼守河口,以此防备来敌。
王通、许大化、赵宠来到西城後,望向远处着甲筑营的官兵,顿时相互对视。
「援兵来了?」
赵宠压低着声音,因为他不希望这是空欢喜一场。
对此,王通则是算了算时间:「总镇说过,他会出兵牵制,而我军已经守城月余,想来是总镇开始增兵牵制官军了。」
赵宠闻言眼睛发亮,许大化则是攥紧拳头:「能肯定吗?可不敢教弟兄们空欢喜。」
「再等等看便知晓了。」王通将目光投向北边的三里坪,赵宠与许大化见状,也纷纷看向了三里坪的明军营盘。
「倘若是来强攻,那官军定会在紮好营盘後出兵,反之则是在防备总镇所派援兵。」
王通解释着,但语气里的高兴却怎麽都压不住。
哪怕他们还未见到援兵的身影,但事情总算有了转机,这就说明总镇没有抛弃他们。
在他们这麽想的同时,刚刚回到营盘辕门前的洪承畴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欢呼声。
他勒马向南岸的宁羌城看去,眼底闪过几分不悦,但很快便释然了。
且让这群困兽高兴高兴,唯有看到了希望後破碎,方能更轻易的拿下这座城池。
他不仅要吃下汉军的援兵,还要兵不血刃的占领此城。
想到此处,他便抖动马缰,策马返回了营盘内。
与此同时,由王呗、曹变蛟所率的精骑则是在七里坝的平原上游走对峙,都在防备对方突袭己军。
曹变蛟方向的精骑都是明盔明甲,而王呗方向则是稍弱些,基本都是重布面甲,肉搏比起扎甲要吃亏些。
按理来说,他们也该享受亲兵营的明盔明甲待遇,不过明甲明盔制作速度慢,所以他们没轮到装备。
对此,王呗倒是不以为意,毕竟他麾下的精骑已经装备上了重布面甲,放在曾经是他不敢想的。
「只可惜,马差了些……」
王呗看了看己方朵甘营的马匹,不由得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振奋起来。
朵甘营的马匹差,那也是因为没有更多军马所致。
只要等自家总镇在松潘、茂州、龙安地界招募的兵马穿上甲胄,开始恢复昔年明朝对当地部落的「输马作赋」政策後,他们这群人的马匹也就都会换成军马了。
想到此处,王呗将目光眺望远处,只见明军旌旗下站着个身骑高头大马,不断来回游走的明甲将领。
哪怕相隔二百余步,也能感觉到那人比四周明军高大一圈,生得极雄壮。
「直娘贼,这般雄壮,定是个官军骁将。」
「若是能将其宰了,兴许我也能升个副军门当当……」
王呗望着远处的曹变蛟,馋的直流口水。
旌旗下,曹变蛟则是策马来回踱步,瞧着王呗那边游走的哨骑,皱眉与旁边的曹鼎蛟道:「这些汉军精骑怎地不如前番的高大,反倒是有些矮小?」
「应该是刘逆招抚的西番蛮子。」曹鼎蛟不假思索的给出了答案,毕竟相较北人,蜀人不善骑射,因此刘峻要操训骑兵,自然会招抚西番人。
「哼!」得知这群人是西番蛮子,曹变蛟冷哼一声,显然不太瞧得上这群西番骑兵。
这倒也不出奇,西番虽然长期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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