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内,以便在刘汉儒不满时派民夫修补营垒。
好在沿途走来,刘汉儒并未发作,最终平安无事来到帐前,将马缰交给标兵後走入其中。
杨文达、王之纶二人紧随其後,接着便是普升述等人。
待到所有人入帐,刘汉儒已经来到主位坐下,接着看向普升述等人:「准备三日粮草,明日卯时前送抵辕门。」
「下官领命。」普升述不敢怠慢的应下,接着便见刘汉儒挥了挥手。
「下官告退……」
见刘汉儒示意自己离开,普升述等人松了口气,心想终究渡过了此关。
唱声过後,他领着罗江县的官吏们离开了营盘,而王之纶与杨文达则是寻了位置坐下,等待曹勋率将士入营休整。
与此同时,刘汉儒则是取出了舆图铺在桌上,皱着眉丈量距离。
从罗江到成都,还有一百五十里距离。
这点距离若急行军,最快两日可到,但如此士卒疲惫,恐生变故。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先搞清楚南边的情况,然後才能决定是急行军还是稳紮稳打。
在他沉思的时候,帐外的庖厨也端来了饭菜。
刘汉儒正准备吃饭,却听见马蹄声响起,不由得放下了手中筷子。
待到他抬头,只见曹勋策马来到帐前,翻身下马後大步迈入帐内:「抚台,郫县急报,两个时辰前崇宁失陷於贼兵之手。」
「崇宁果然丢了……」
刘汉儒脸色略微难看,哪怕这在他预料之中,但速度实在太快。
崇宁丢失,那挡在汉军面前的便只剩下了郫县,且距离成都不过六十里。
此前他的想法明明是将汉军挡在郫县以西,怎地被汉军打了个长驱直入?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想在郫县设防,已然是不可能了,只有坚守成都。
只是战火若烧到成都,那朝廷得知後,自己恐怕……
刘汉儒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他并未将问题怪在自己身上,而是骂道:「灌县、崇宁……两千兵马,上千快手、民壮,为何连十日都撑不下来?!」
刘汉儒这番话说出後,帐内的王之纶哑然。
他没想到,刘汉儒竟然还真指望郫县、崇宁的那些卫所兵挡住汉军。
以眼下蜀中卫所兵的素质,别说两千,就是两万又有什麽用?
好在他只是参将,四川卫所败坏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负责。
这般想着,他心底松了口气,但下一秒他便感觉到了刘汉儒的目光。
「王参将,以我军近万兵马,再添成都万五兵马,能否剿灭入寇贼兵?」
「剿灭?」王之纶看着正色的刘汉儒,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剿灭入寇贼兵,这恐怕是刘汉儒最後的机会了。
如果能剿灭入寇的贼兵,那前番的失误完全可以粉饰为深谋远虑,诱敌深入。
倘若只是击退,那刘汉儒定然会遭到朝廷怪罪。
这般想着,王之纶有些幸灾乐祸,但转念想到若能剿灭这支贼兵,兴许总兵官的位置就摆在他面前了。
想到此处,王之纶仔细算了算双方实力。
他麾下三千精兵,另有装备不俗的七千新军和五千云南边兵,除此之外还有近万卫所兵。
卫所兵可以忽略不计,但前面的万五兵马素质不差,若是真的与汉军在外野战全歼,倒也不是没有把握。
「抚台,西川的卫所兵不堪用,军中近万五兵马能战。」
「若是想要剿灭入寇贼兵,恐怕略有不足。」
「不过若是直插灌县,切断其退路,再联合秦太保、马参将等部合兵进剿,兴许能将其剿灭於成都城外。」
王之纶做出分析,没有托大的凭万五兵马去剿灭号称数万的汉军,而是准备先切断其退路,再联合秦良玉、马万年将其剿灭。
刘汉儒见王之纶点名成都府内的卫所兵不可靠,不由得露出认可之色。
在听到王之纶说大军攻打灌县,切断贼军後路时更加认可。
不过在听到要抽调秦良玉和马万年所部之後,他便不由得深思了起来。
南北夹击的计划,是洪承畴定下的。
如果自己现在抽调走了秦良玉和马万年,那无疑破坏了洪承畴的计划。
可若是不抽调秦良玉和马万年,那自己恐怕难保巡抚之位。
思前想後,刘汉儒最终抬头看向了王之纶:「既是如此,那本抚便发令请秦太保及马参将来援。」
「抚台英明!」王之纶不假思索的称赞,毕竟若是能剿灭刘峻主力,那他总兵的梦想就摆在眼前了。
这般想着,王之纶起身道:「若是如此,那末将愿率军前往什邡县,而抚台则快马前往成都,在成都迷惑贼兵。」
「待贼兵逼近成都,末将则率军直插灌县!」
「这……」听到王之纶这麽说,刘汉儒不由得迟疑起来,因为他始终觉得成都那万五兵马不靠谱。
想到此处,他对王之纶道:「本抚准备由此处率抚标营前往成都,余下七千兵马则是由王参将你统帅直插灌县,如何?」
「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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