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朝着牙帐内走去。
众人跟随他往内走,不多时便来到帐内看着他坐下,接着在他示意下入座。
「现在通江、巴州、南江由谁负责?」
刘峻示意众人坐下後,当即便询问起齐蹇,齐蹇则是作揖道:「眼下由参将罗春率汉中营驻守。」
「龙安、顺庆二营被我二人率领至此,营内共战兵七千三百,辅兵及佐吏工匠七百,战兵披甲六成,共四千三百余人。」
「此外,营内有偏厢车二百辆,挽马七百二十七匹,骡二百五十二头,辎重车七百三十五辆,五百斤佛朗机炮六十门,药子二千四百整。」
「此前徵募民夫,已经遣返归乡夏收,今若需要拔营,需得另外徵募民夫、辎重车及粮草马骡。」
齐蹇将营内情况尽数禀报给了刘峻,而後者则不断点头,同时心里估算情况。
如今已五月末,想来黄台吉已经建立清朝,而清军已经在准备入寇北直隶,甚至已经在路上了。
眼下汉军有兵三万,其中披甲兵万五。
这万五披甲兵中,有两千五在宁羌防守,其余六千余分散在通江、南江、南部、仪陇、剑州等处。
亲兵营内,尚有披甲兵千人在三堆堡驻紮,余下千余披甲兵和三百精骑则是驻紮广元城内。
想到此处,刘峻便将桌上的地图摊开,紧接着对众人说道:
「眼下我军虽有三万兵马,然披甲者不过万五,又分出近九千兵在宁羌、南部等处防守,可动用攻打龙安府的兵力,仅有龙安、顺庆和亲兵三营。」
「三营共战兵上万,披甲者六千六百余,所需偏厢车、辎重车和火炮、药子、粮草均已准备好。」
「只是以我军骡马数量,想要一次性运走这麽多粮草辎重,力有不逮。」
刘峻说着说着,将目光投向了汤必成,汤必成也心领神会的站了起来,对众人作揖道:
「广元、昭化等处尚囤有五万石粮食,马骡不足千匹。」
「若运送甲胄、帐篷、火炮、药子等物,每次仅能运粮千石,而所需民夫最少二万,仅够五日食用。」
「正因如此,总镇已於三日前开始安排我军将粮草运往三堆堡南边贮藏。」
「下月月中,大概便能积存三万石之数,足够我三万军民攻入龙安府、松潘卫同时,食用四月之久。」
汤必成交代清楚後,他便朝刘峻点头并坐了下来。
在他坐下来後,刘峻则是对帐内众人继续说道:「此役发於六月下旬,我军需得攻破玉垒、北雄、叶棠、黄阳、归化、风洞、新塘等十余道关隘,及青川、小河、平武、松潘、石泉及江油县等城。」
「其中石泉、江油毗邻官军重兵防守的青林口及梓潼、绵州等处。」
「因此我军先攻打龙安府北部及松潘卫等易守难攻之地,凭我军计九十门五百斤佛朗机炮,想要攻破这些地方不难。」
「攻下这些地方後,我军即南下攻取青林口及梓潼、绵州等处。」
刘峻说罢,高国柱便担忧道:「总镇,若是先攻打北边,再南下攻打绵州等处,那岂不是给了绵州、潼川等处官军集结的时间?」
「是!」刘峻果断承认,接着又补充道:「若潼川秦良玉、马万年等部来援,我军则与官军交战於绵州、梓潼。」
「同时,朱三率军出南部、仪陇,直扑潼川、顺庆。」
「若是左光先也出兵,朱三便在顺庆与之周旋,我军则依据局势,选择坚守绵州或退回江油。」
蜀中官兵近二万,所以刘峻没想过一口吃成个胖子。
相比较上次打侯良柱,这次的他用兵比较保守。
若是成功则能一口气吞下绵州、龙安、松潘、潼川、顺庆等处,汉军实力将迅速膨胀。
即便不成,最差也能吃下龙安、松潘两地,以及潼川、顺庆的几个县。
眼下高迎祥在攻打汉中,清军也即将入关,洪承畴最少在这几个月内无暇顾及自己。
只要汉军消耗了这些地方,加上保宁府和宁羌州不失,汉军的实力就会继续加快增长。
等洪承畴反应过来,汉军起码能拉出两万甲兵,并有数量不少的骑兵协同作战。
哪怕後续会迎来明军的疯狂围剿,但凭藉这些兵马,刘峻也有把握撑到清军再次入寇。
更何况他的到来改变了许多人物的轨迹,这些改变的轨迹也将在後续助力他。
例如历史上的高迎祥虽然此刻也在汉中地界,但却是在躲避官军围剿,而如今的他却在攻打官军。
除此之外,李自成、张献忠等人与历史上的情况也各不相同。
如果他们能继续发展下去,那便是在无形中为汉军分担压力,说不定高迎祥能活得更久,李自成也不会败走商洛山,张献忠也不会投降明军,而自己也不会落得个孤军奋战的结果。
这般想着,刘峻便看向齐蹇等人,对他们继续吩咐道:
「近些日子安生操训兵马,等到北边有变,我军便挥师向西,攻取龙安、松潘等处!」
见他这般吩咐,众将纷纷抬手作揖:「得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