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权,从来都低於另一些人。
公司狗,真的就只是条狗而已。
艾世平的那句话,正因为它是平铺直叙的大实话,才让人如此地痛。
那种情绪并非是嫌恶,也不是憎恨……甚至不是疏远、傲慢或者怜悯。如果是这些情绪的话,明珀反而可能与他进行对抗。
正因为艾世平的语气如此的平静,就像是在介绍一件展品、一件古董、一段历史一样……像是那种网红博主在科普小知识一样的漫不经心,从容不迫,不动声色。
明珀才会感觉到如此强烈的解离感。
他甚至有那麽一瞬间,感觉自己耳边听到的声音都变小了,眼前的世界也变得不那麽刺眼明亮了。他的意识飘出了身体,以一种无比冷静、无比平静的角度,从自己的「身後」看向自己。
假如不是这样的自我保护措施……明珀的人格甚至有可能会被那一瞬间的自我认知所摧毁。就是在意识到「自己只不过是一条狗」的那个瞬间。
高帆目光复杂地看向神情恍惚的明珀。
他一步一步向明珀走来。
明珀身上的义体也一件一件地解除战斗状态。
这都是为了防止他拥有误伤他人的能力。
甚至就连这种「可能性」都不被允许拥有。
当那个孩子向明珀伸出手来的时候,明珀的力量甚至已经衰弱到连个巢都人都不如的程度。明珀尝试着擡起手来,可已经适应了义体力量的他,却只是抽动了一下手指。他连续试了两次都没能擡起胳膊来,而第三次才好不容易「回忆起来了」正常擡臂的动作。
就像是人会忘记留了很长的胡子应该放到被子里还是被子外、头发应该压在身下还是放到身侧一样。那是被遗忘的本能。
「……好久不见了。」
高帆轻声说着:「大哥。你终於回来了。」
那个小不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看不出年纪的脸。
他的皮肤很细腻,看不到皱纹。脖子上没有项圈,身上也没有任何改造痕迹。
明珀抿了抿嘴唇。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
高帆的言语是如此的沉重,其中蕴藏着明珀都不敢接话的浓郁情感。毕竟他其实根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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