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句。
沈知屹也沉下心来,翻看奏章。他的伤已经养得差不多,明日就要去朝堂上参与政务了。
魏予翻完一本书,扯过沈知屹的被子盖在身上眯了一会。
宫人们进来换点心茶水,惊醒了她。
魏予于是又坐起来,靠着沈知屹吃点心。
沈知屹的手里的笔悬了半晌,却始终没落下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他靠过来,低头,轻轻的在魏予脸上亲了两下。
魏予也回亲了他两下。
沈知屹于是高兴起来,又说:“世人立身靠的是才略胸襟,苏砚这般刻意雕琢外貌,其实是本末倒置。”
魏予:……
她有点难言的看着沈知屹,这家伙,怎么一直在背后说人坏话。
沈知屹眼神躲闪了一下,面上仍然绷着,小声说:“他终日留心膏粉修饰,公务世事上却不上心,此等习气不可取。”
苏砚要是在公务世事上不行,还能坐上御史中丞的位置?还能成为太子的好友?
这诬陷太过于明显,以至于沈知屹说这种话的时候底气也不足。但他又偏要说,虽然声音放得很小,也要让魏予听见。
她渐渐琢磨过味来了,手搭在沈知屹的肩膀上,道:“你说的很对,他这样做确实有问题,他在这些事上的见解不如你。”
要的不就是她这话嘛,反正哄哄人也就是张张嘴的事。
沈知屹的眼睛弯起来,唇角也翘起来,眼珠又黑又亮,看着魏予,轻轻“嗯”一声,又亲了亲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