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但都是断断续续的碎片。我的记忆应该是被人封印了,可能只有恢复到化神境界才能完全想起来————所以道士,平日里还要多喂我一些金行精气才是。」
「化神期?」吕玄摇了摇头,没有将这番话放在心上,「在我修炼到结丹期之前,应该都不会再让你吞食天材地宝了。」
他将先前猜测说出,青灵一反常态地没有表示抗议,冷静点头道:「的确如此,剑丸现今已经介於法器与法宝之间。就算以你的修为想要动用,最多也只能操控两次。」
「不过嘛————」蓝羽小雀眼珠滴溜溜一转,顿时恢复了往日的狡黠模样,「对付不太厉害的角色,我也可以出手帮你。只要将这些功劳都记下来,日後再多补给我些好吃的剑
气就是了。」
吕玄听罢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青灵已经可以脱离剑丸行动了,不由心中微喜。
真正的法宝器灵,可以在现世中显化出来,作为斗法手段之一。
阐玄门那尊至宝器灵,甚至能衍化出无穷分身,附在门中弟子的八卦紫绶仙衣上,抵挡致命一击。
青灵若能脱离太白剑丸行动,无异於多出来一大臂助,就是不知这小雀儿有何等战力。
吕玄将心中疑问说出,青灵把头一扬,得意道:「你把本小姐放出来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他心念微动,就见一只袖珍小雀凭空出现在面前,啼啭不停,两爪稍一用力,瞬息间八道凛冽剑光破空而至,朝着头顶袭来。
吕玄微微一笑,身体分毫未动,剑光就转向一旁,「哧啦」一声在青石板砖上割出八道深深的痕迹。
毕竟他才是太白剑丸的主人,要是能被自己的法器伤到,这二十多年算是白活了。
「大约有我亲自操控剑丸的七成实力,已经算是威力不俗,起码斗败筑基初期修士不成问题。」
吕玄满意地点了点头,单手架起,蓝羽小雀便识趣地飞了上去,歪着脑袋:「道士,我怎麽感觉你在琢磨干什麽坏事?」
当日夜间。
三道黑衣身影悄然离开坊市,朝着姑苏州某处疾行而去。
其中一人步履蹒跚,不时需要两侧同伴搀扶。行不出十里,已是气喘如牛,双腿发颤,只得摆手示意歇息。
「黎掌柜的重伤未愈,为何还要急着回去?」左侧黑衣人低声问道。
「夜长梦多。」中间那伤者声音虚弱,叹了口气,「况且这伤势坊市无人能治,只能速回楚家祖地,找人联系少爷。」
右侧黑衣人迟疑道:「可就这麽将商号丢下不管,万一出了什麽差池,少爷那边不会降下责罚麽?」
「你们懂什麽!」黎姓男子厉声呵斥,「商号在我经营之下已成气候,就算离开半月时间,也能照常运转。再者说,我陪同少爷从小长大,最是了解他————咳咳————咳咳————」
似是说话间动作太大,牵动了体内受伤之处,黎姓男子不由得低头咳嗽起来,却没发现身旁二人靠得过分近了。
黎掌柜正欲呵斥,却见一只大手将他嘴巴捏开,强塞进去一枚赤红丹丸。
这丹药气味刺鼻,入口火辣,转瞬间就像在体内点燃烈火,烧得他血液沸腾起来。
「黎寿,商号既离得开你,楚家还养你作甚?你大约不知道,黎福从你这里得了疯魔减寿丹,又将其卖给了其他水匪山贼。这些人胆大包天,竟敢聚在一处起义,劫了官军看守的粮饷,险些让监天司判定楚家妄图干涉俗世王朝发展。若不是念你侍奉少爷多年,早就将你打杀了。」
左侧那人冷笑一声:「如今你修为尽废,连凡人都不如,不如去陪你那兄长。商号自有我二人接手。」
「你们!」
黎寿目眦欲裂,万万没有想到,身边的两个亲信竟会对自己下毒手。
他丹田气海被毁,全身法力阻塞在经脉间,此刻药效发作,顿时如沸油翻滚。
黎寿惨叫不止,惊起林中几只夜枭,随後只听得体内「嘭嘭」数声闷响,七窍流出鲜血,当场气绝身亡。
「这麽解决了他,不会有事吧?」右侧之人略显不安。
左侧那人淡淡道:「放心好了。就说此人修为被废,内心愤懑,想要服丹去找人报仇,却爆体而亡。反正他横竖就是个废人,云鹤少爷进入内门十年未归,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毕竟,咱们这些人就是楚家的狗而已。」
「嘿嘿,要是有肉吃,做狗又如何?当了掌柜之後,灵石滚滚而来,说不得咱们也有筑基的那一天。」右侧之人咧嘴笑道。
「在外人面前可要慎言。此事还须传信回去,让老爷作出定夺,你我暂代掌柜之职,切莫得意忘形。」
「全凭兄长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