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义将孩子塞进去,回来之后,宋兰若还在哭。
刘学义颇为无奈地看了一眼放在旁边的两瓶洗液,又看着眼睛红彤彤的宋兰若,抬手将她往屋里拉了拉。
宋兰若不乐意了,还躲了躲,但硬是被刘学义拉着往里走了几步。
刘学义猛地将宋兰若扯进了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
刘学义:“我说,亏你还读过书识过字呢,怎么就想那么多呢?”
宋兰若听到这话后更生气了,瞪了刘学义一眼,指着桌子上的两瓶药:“我想的多还是你做的过分?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生俩孩子的时候,身体没有恢复的时候,你也没给我买过这种药呀。
对,咱俩是离婚了,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工作就是孩子,除了你就是孩子,没别的人。
你拿这两瓶药过来是干什么的?谁在你面前嚼舌根了?
你有什么话不能直接问我?非得用这么伤人的方式来?
你总不能跟我说,你忽然关心我,说这个是养护身体的吧?那也得有人信呀。”
这年头的人思想比较守旧,宋兰若又和刘学义离了婚。
这年代的人离婚的比较少,离婚了之后,像宋兰若带着孩子,始终自己过得更少。
所以时不时的就会有人在她面前说几句,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上赶着给她介绍对象。
只是那些闲言碎语虽然没有像之前那样愈演愈烈,可那些话始终在宋兰若的心里加固了一层防线,以至于刘学义拿这些东西来,瞬间就让宋兰若应激了。
倒不是刘学义有问题,而是环境让宋兰若难免神经绷紧。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宋兰若虽然不是个寡妇,可她现在没有名义上的丈夫,自然就有人免不了背地里编排她。
宋兰若多聪明的一个人,自然是能够轻易地察觉到那些人的细微想法。
她憋屈,但也没有办法。
刘学义不愿意复婚,她也不觉得自己还有能力,像之前那样抓住刘学义。
刘学义愣了一下,抬手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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