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1枚未孵化的蛋。”
队伍继续往前推进。
经过巢穴时我瞥了一眼,那灵宠的尸体还静静卧在巢里,外形像只天鹅,我姑且叫它“墟寂鹅”。
它保持着孵蛋的姿势卧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刚才的击杀从未发生过。
但我心里清楚,动手那名师姐的本命灵符,多半有吞噬生机的能力,才能兵不血刃,悄无声息就夺了它的性命。
这些我都记在心里。
前头探路的两个师姐擅长隐匿侦察,连我的“内视”都勘破不了,以后行事必须加倍小心。
刚才我抱荣容那一下,看着没人留意,说不定早就落在了她们眼里。
动手杀人的那个师姐擅长隔空吞噬生机,遇上了最好绕着走——指不定有多少男人栽在她手里,被生生吸成了空壳。
真要是对我采补,我倒也不怕。
只是这种“隔空采补”的路子,除非我能施展“神识引息”和她“隔空互采”,不然还真没什么好的防御办法。
那个带队大师姐,必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我暂时看不出她的底细,但绝对不简单。
至少她能比旁人更早察觉异动,要么感知力远超常人,要么就是身怀预感类的天赋。
看来这些木灵体,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我暗自庆幸,刚才没脑子一热就乱来。
但这一次,我偏要冒一次险。
这边现实世界的物品带不出去,“墟寂鹅”的蛋完整保存了下来。
队伍擦着巢穴走过后,我对着“墟寂鹅”身下露出的半枚蛋,悄悄施展了“借躯融脉”。
一道水灵体分身顺利分离出来,钻进了那枚蛋里。
“墟寂鹅”已经死透了,这枚蛋大概率没法正常孵化,但总归是留了一线生机。
万一我真被荣符宗这群女人拉去献祭破阵,蛋里这道水灵体分身,就是我最后的退路。
蛋已经停止孵化。
不对——内息居然还在缓缓流转,没有彻底断绝。
我凝神仔细感应了一下,才发现蛋里的灵体居然是木属性的。
水生木,它竟然在主动吞噬我的水灵体本源,用来滋养自己!
我根本拦不住。
行吧,算我倒霉。
或许这就是命。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那道新的水灵体分身就和我彻底断了联系。
……
前方没路了,山壁上嵌着一座墓穴,形制像座缩小的地宫。
墓门紧闭,门板和两侧石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纹与阵纹,我一个都认不出来。
带队大师姐摆了摆手,一名师姐立刻站了出来。
只见她眉心飘出一道半透明的虚影,慢悠悠地朝墓门飞去。
虚影一碰到门上的符纹阵纹,那些纹路瞬间亮起,像水面波纹似的层层荡漾开。
虚影的身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仿佛随时都会被纹路彻底吞噬。
那名师姐牙关紧咬,显然撑得十分吃力,最后身子一晃,还是晕了过去。
虚影也跟着瞬间崩散。
也就在这一瞬,厚重的墓门竟缓缓向内推开,敞开了一半。
门后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黑沉沉的,一眼望不到尽头。
带队大师姐朝旁边那个押着男人的师姐微微点头。
那名师姐一把扯掉男人的眼罩,抬手就把他推了出去。
男人踉跄了几步才站稳,木然地朝墓门走去——他显然被控制了神志,脸上半分恐惧都没有。
他走到近前,半开的墓门竟彻底敞开了。
他低着头,径直走进了墓门里。
下一秒,墓门自动合上,门上的符纹阵纹同时亮起,把整扇门封得密不透风。
原先押着男人的那名师姐摇了摇头,显然已经断开了对他的神魂控制。
那男人十有八九已经没了。
我没看懂其中的门道,沛浔却看明白了。
她在我脑海里解释:“这是用活人献祭破阵。墓门上的纹路需要生灵魂魄当钥匙才能开启,刚才那师姐的虚影算半把钥匙,所以只能开一半门。”
“那男人说不定还没死?”
“虚影算半把钥匙,门才只开一半。那男人进去就是补另一半钥匙,魂魄至少被抽走五成,就算活着也成废人了。”
“那破阵是不是也太简单了?”
“当然不简单。这才只是第一道门,后面要是有10道、100道、1000道,每过一道门折损一半人手,再多的人也不够填的。”
“那她们现在打算怎么办?”
“应该是等能放虚影的师姐缓过来,再试一次。”
“啊?!再试的话,不就轮到我了?”
“哥哥,准备后事吧。”
确实该准备后事了。
先把灵体小世界里的人和东西都清空,全部转移到“灵玉空间”里。
就算这道水灵体分身彻底没了,“灵玉空间”还有我其他分身撑着,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转移的速度很快,不过片刻就全部安置妥当。
……
我盯着墓门的方向,脑子里飞快盘算——有没有机会把这群荣符宗的女人全都解决掉。
可我离不开荣容的灵符护罩范围,就算动手,也不可能一次性全灭了她们。
算了,说不定她们未必会拿我去献祭。
而且她们看似四散警戒,实则有意无意地围成了一圈,把我困在了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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