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城外的壕沟和拒马还在。
“比我想的好。”
“进来说。”
县衙偏厅。周恒泡了茶——不是什么好茶,城里的存货。陈海喝了一口,没评价。
“简王让我来。有两件事。”
陈海从怀里掏出两道文书。都是盖了大印的正式公文。
第一道——
“清和县令叶笙,守土有功,擢清和县侯,食邑清和县,世袭罔替。赐银千两,绢五百匹。”
叶笙拿着文书看了两遍。
封侯。食邑清和县。世袭。
他把文书放在桌上。
“第二道呢?”
陈海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严肃——是那种老朋友之间才有的为难。
“第二道是简王的私信。”
陈海把第二道文书递过来。叶笙拆开。
简王的字很大,一行只有几个字。
“叶笙吾友。天下将定。孤欲入京辅政。清和县居荆南要冲,孤信笙兄可守。唯望笙兄练兵屯粮,为孤南方屏障。五年之内——孤不会调你入京。五年之后——再叙。”
叶笙把信折好。
五年。
简王给了他五年的自治权。
不调入京——就是不让他卷入朝堂的漩涡。清和县是他的封地——也是他的退路。
“简王什么时候入京?”
“下月。”陈海放下茶杯。“靖王死了,蜀王降了。朝中宰相已经上表,请简王入朝辅政。太后没有反对。新帝年幼——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叶笙不说话。
陈海看着他。
“叶笙兄弟。你不问问——封侯是什么意思?”
“有什么好问的。一个县的地皮,加一个世袭的名头。”
陈海笑了。“你看得倒清楚。”
“我看不清楚的东西多了。”叶笙指了指门外。“你儿子在城墙上。去看看不?”
陈海的表情变了。笑意收了,换成另一种东西。
“文松——长高了没?”
“长了。也壮了。刀法比常武年轻时候强。”叶笙停了一下。“就是——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事?”
叶笙没直说。站起来。“走。带你去看。”
两个人出了县衙,走到南门城楼下面。
陈文松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