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
“围云安?”
“不用围。断他的粮就行。”叶笙在地图上点了两个点。“云安县周围二十里内有两个村子——丰谷村和石桥铺。这两个村子是云安唯一的粮食来源。把村子里的粮搬走,村民迁进清和县——云安的散兵就是困兽。”
贺文渊算了一下。“搬粮、迁人——得一百人的队伍。加骡车。”
“用不了那么多。两个村子加起来不到三百口人——大部分是老弱。骡车十辆够了。人——叶山带三十个甲队的,温良带二十个丙队的。五十人。”
“散兵会不会出城拦?”
“他们不敢。一百二十人守城还凑合,出城野战——五十个有枪有弓的对他们一百二十个饿兵?他们不傻。”
五月二十五。
叶山带队出发。临走时叶笙交代了一句——“不要跟云安的人接触。搬粮迁人,搬完就走。”
两天后。叶山回来了。五十个人加十辆骡车——拉了六千斤粮食,带回来两百七十三个村民。
“顺利?”
“顺利。丰谷村的人一听说有蜀军散兵,当天就收拾东西跟我们走了。石桥铺的里正磨叽了半天——说舍不得祖屋。温良跟他说'祖屋烧了能再盖,脑袋掉了长不回来'。他就不磨叽了。”
“云安那边有动静没?”
“有。我们搬石桥铺的时候,云安城楼上有人在看。出了十来个骑手——远远跟着,没靠近。”
“看见就好。让他们知道——粮没了。”
两百七十三个村民被安排在棚区。又挤了。周恒的脸拉得更长了——多了两百多张嘴,粮食消耗又上去了。
“大人。按新的人口算——存粮只够两个月半了。”
“加上搬回来的六千斤呢?”
周恒翻本子。“加上——三个月出头。”
“够了。”
“不够。”周恒把本子往桌上一放。“大人。开春种的庄稼——因为围城和征调劳力,有三成地没来得及种。夏收会减产。减产多少——我算不出来。但两成到三成跑不掉。”
叶笙看了他一眼。
“你什么时候开始算庄稼的?”
“从大人让我管粮那天起。粮不是光吃出来的——是种出来的。我不算种的,怎么知道够不够吃?”
叶笙拍了一下桌子。不是拍周恒——是拍自己的大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