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年轻人身上。
这人看着二十出头,背脊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
眉眼生得极其清俊,皮肤比一般人白净不少,但脸上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安静得像一尊石雕。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面前那寸许的地上,从头到尾没有抬起来看过刘大斧一眼。
但就是这么一个看着内敛到近乎温顺的年轻人,却让刘大斧心里隐隐生出一种说不清的警觉。
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对方像是深潭里的暗涌,面上纹丝不动,底下不知多深。
他当了这么多年猎把头,在野林子里学会了一件本事:
越是不声不响的活物,越不能小瞧。
“说吧,你打算怎么合作。”
中年人没有废话,开门见山。
刘大斧把目光收回来,正了正身子,
“互换信息。把各自知道的全倒出来,然后一起找金鸡岭的入口。
入口找到之后,进去能拿到什么,各凭本事,谁也别拦谁的路。”
他说得直白,一句虚话没带。
中年人垂着眼,右手的食指在行军桌上轻轻叩了几下,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眼:“行。就按你说的来。”
刘大斧心里略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不动分毫。
他侧头看了刘长河一眼,刘长河会意,从随身的布袋里摸出几样东西,在行军桌上一一摆开:
一张村里唱的童谣纸片,一块从豺胃里翻出来的碎金子。
刘大斧指着桌上的东西开了口:
“我们在村里听到了几句童谣,跟金鸡岭有关。
这块金子,是从一头豺的胃里剖出来的,是从金鸡岭里流落出来的。”
他说完后,看向中年人,本以为对方至少会露出几分兴趣。
中年人却摇了摇头,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朝帐篷外瞥了一眼,语气淡然: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知道了。童谣的每一个字,豺胃里的金子有多重,我比你还清楚。”
他停了停,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敲,
“我的眼线,白天传来过消息。这些情报对我没用。”
刘大斧的眼角抽了抽。
他早料到壮汉会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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