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微微一怔。
“你背后的人,想要金鸡岭的位置,没问题。但是想让我刘大斧替人趟雷、白做嫁衣,门儿都没有。”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
“两条路。第一条,让你背后的人站出来,咱们坐下来谈,把话摊开了说。
既然大家都想找金鸡岭,那就合起来找,找到之后怎么分,各凭本事,但不能在背后下绊子。
第二条...”
他瞟了一眼屋里那三个猎人和堵在门口的刘长河,
“今晚咱们先做过一场。我刘大斧不是不能吃亏的人,但绝不会让任何人占我便宜。”
壮汉的脸绷得像一块石头。
他心里飞快地转着,对方屋里横着三个人,加上刘大斧和刘长河,他一个人再能打也是白给。
沉默了约莫有半袋烟的工夫,壮汉咬了咬牙,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我明天就联系。”
“别等明天。现在就去联系!”
刘大斧没给壮汉留半点余地。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壮汉,目光里头没有商量的意思,
他心里的那股不安越搅越烈,他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壮汉嘴角抽了抽,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自己没得选了。
刘大斧不再看他,推开屋门大步走进院子。
他手下的那批人听见脚步声纷纷抬起头来。
“都起来。”
刘大斧站在院子中央,“家伙带上,跟我走。”
没有人多问,这些人跟了刘大斧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的脾性。
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就是事情已经到了紧要关口,容不得半点磨蹭。
猎人们纷纷站起来,抄起立在身旁的猎枪和火铳,把子弹袋扎紧,刀鞘挂在腰上,不到两分钟就整好了队。
石蛋也在人群里,脸上还带着白天被野猪追出来的惊惶,
但他看了刘大斧一眼,什么也没说,把猎枪往肩上一扛,站进了队列里。
刘长河从屋里把壮汉推了出来。
壮汉站在屋檐下,看了一眼院子里黑压压的人马,心里头顿时骂开了娘。
刘大斧这是逼着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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