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侥幸,也可以是真本事,样本量太小,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他需要看第二次、第三次,需要看这位韩先生在不同的地形和环境下能不能持续给出准确的判断,
还需要看看他刚才那副虚脱的样子每次都会出现,还是只演这一次,
如果是装的,那他抬价的成分就大过本事,
如果是真虚脱,那这种手段的代价就不小,用一次少一次,到了金鸡岭那种真正凶险的地方能不能再出手,就得打一个问号。
顾昂盯着韩先生看了最后一眼,将这些问题在心里过了过,表情如常,
另一边,韩先生在地上坐了约莫一袋烟的工夫,气息渐渐平稳了下来。
他把铜铃、铁尺、玉料一件一件地收回那个旧蓝布包裹里,
做完这些,他撑着树干站起来,拍了拍棉袍上沾的草屑和泥土,朝刘大斧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可以走了。
刘大斧这才直起腰来,转过身面对整支队伍。
他把手一挥,声音洪亮得像敲钟: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方向有了!往西北走,韩先生指的路,错不了!出发!”
他自己率先迈开了步子,大踏步地朝西北方向走去。
石蛋和铁锁对看了一眼,拽着大头跟了上去。
但队伍里不是所有人都这么痛快。
那个刚才坐在树根上啃饼子的年轻猎人站起来,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韩先生刚才坐过的那棵树,
嘴角往下撇着,嘴上没说什么,但那眼神分明在问,
就这?摇几下铃铛念几句鬼话,说往西北走就往西北走?
万一走错了呢?
旁边另一个猎人也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要是瞎指的,咱们这一趟白走了算谁的……”
话音没落就被旁边的疤脸汉子伸手从背后推了一把:
“废什么话!把头让走就赶紧走!还能把你腿走断了?”
那年轻猎人不敢再吭声,低着头快走了几步,融进了队伍。
队伍就这么拉成了一条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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