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有人扛肉袋,有人抬着撑开的熊皮。
铁锁牵着大头走在最前头开路,大头嗅着来时的路,尾巴一摇一摇的。
刘大斧走在队伍中间,刘长河走在他旁边,
两个人偶尔低声交谈两句,声音压得很低,走在旁边的人都听不清他们说什么。
从打猎的山谷走回刘家屯,大约有二十多里山路。
猎人们扛着几百斤的收获,走得不算快,但每个人都走得带劲。
这一趟出门,打到了豺群,猎了头熊,还从豺胃里翻出了金子,
这样的收获,在刘大斧的猎帮里,至少十年没遇到过了。
有人边走边哼起了东北小调,不成调子的几句,惹得后面的人笑骂了两句。
太阳从西边山头沉下去的时候,整个青山沟被一层橘红色的晚霞罩着,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在冒烟。
刘大斧他们这支队伍扛着猎物走进屯子的时候,最先发现他们的是在村口抽旱烟的几个老汉。
“哟!刘把头回来了!”
“好家伙!这么大一张熊皮!”
“还有那么些个豺!这是打了多少?”
老汉们的烟袋杆子差点掉地上,一个个站起来往这边瞅。
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从自家院门口探出头来,看见那几个人抬着的熊皮,嘴里念叨了两句“阿弥陀佛“,又缩回去了。
刘大斧没在村口多耽搁,直接领着人回了自己家。
他家是屯子最宽敞的一户,三间大瓦房挨着一个大院子,
院子里铺着青石板,靠墙根堆着半人高的柴火垛。
院门口蹲着一只半大的黑狗,看见大头就摇着尾巴凑了上来,
两只狗互相嗅了嗅鼻子,各自晃了晃尾巴,算是打过招呼了。
“东西都搁院子里头!铺油布,别把石板弄脏了!”
刘大斧一边喊一边推开了堂屋的门,朝里屋吼了一嗓子,
“孩他妈!把灶火烧旺点,今晚整一桌!”
刘大斧的媳妇是个四十多岁的壮实妇人,系着一条蓝布围裙从灶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锅铲。
她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看见那满地堆着的皮毛和肉袋,
愣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句“知道了”,转身进了灶房。
不一会儿,灶房里就传出了风箱拉动的呼呼声和铁锅烧油滋啦作响的声音。
院子里头,猎人们开始忙活开了。
豺肉要分出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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