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篝火旁的老兵们瞬间看呆了,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来,连手里的酒葫芦掉了都没发觉。
“江……江小哥,这、这,还有?”老六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江寒笑笑:“加餐,管够!”
说完,他又拿出一大扇板油,这寒石城连粮食都没有,更不可能有油水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过江公子!”
江寒冲着陈老将摆了摆手:“搬粮!焖肉!”
老兵们嗷嗷叫着冲上去,像看护宝贝一样把粮食往城内火房运。
没过多久,浓郁的肉香、滚烫的米香便飘满了整座寒石城,城里再度响起了妇女和孩童欢快的笑声。
接下来的两日,是寒石城几十年未曾有过的安宁与热烈。
江寒没架子,每日巡城时,老兵们抢着跟他打招呼,大娘们偷偷往他怀里塞热腾腾的饭团,孩子们跟在他屁股后面欢呼嬉闹。
陈老将更是拉着江寒,把城防各处阵眼,与地形摸了个透,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陈老将指着那些布满岁痕迹的阵纹,叹息着补充道:“江小哥有所不知,咱们这护城大阵年代久远,每开启一次都要抽取极为庞大的能量;凭咱们这小城,根本供不起阵法运转,只能让它自主汲取天地灵气,往往积攒上十几年,才能勉强开启第二次;若非到了关乎全城生死的关头,轻易绝不能动用。”
这片冰冷残破的边关绝地,因江寒的到来,第一次有了家的烟火气。
然而,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第三日黄昏,血色残阳将荒原照得一片惨红。
“呜——!!”
一道低沉刺耳的战角声,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晚霞!
城墙上的警示铜钟被疯狂敲响,当当当的急促巨响震得人心头发紧!
“异族敌袭!敌袭!”
喊杀声瞬间打破了城中的平静。陈老将和老兵们脸色猛地一变,抄起家伙就往城楼上狂奔。
江寒一步踏上城头,凝视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