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具体的情况我并不好说。毕竟我们的特工情报人员，也无法掌握到一手的资料。只能在外围观察判断！”理查德有些迟疑地解释道。
“那你能告诉我，根据你们的判断，这接连几次的失窃事件，究竟是谁做的么？”卓一凡这时话锋一转地询问道。
“这个，连法国政府到目前为止还没找到一点线索，你认为我们能找到么？”理查德闻言，不由得苦笑了起来。
“难道就没有怀疑的对象么？我想有这个能力做出这样事情的组织或者个人，范围也应该相当小了吧？”卓一凡试探着询问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怀疑龙家对么？实话跟你说，法国政府肯定也把龙家列为了头号的怀疑对象。不过要说怀疑的话，你们卓家也同样有这个实力。全世界的几个庞大家族，都有这个能力能够做到这一点，而并非是龙家。所以在没有绝对的证据之前，没有人能够站出来质疑这件事情到底是否是龙家做的，只能在暗中搜集证据，希望能够找到线索。”理查德笑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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