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冲不腻,幽幽地沁入心脾,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
她抬眼看向陈豫,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你有心了。这真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最近这些日子,我确实晚上有些难以入睡。
正想寻些合欢皮和酸枣仁来制香囊,又怕气味太重,让乐乐闻着不舒服。”
江凌川闻言,眉头一皱,跨步过来从她手中拿过那只香包,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抬眼问她:
“你晚上睡不着,怎么回事?”
唐玉摇摇头,轻描淡写地道:
“乐乐如今长得比安哥儿当初还消瘦些,我想得多了些,晚上就睡不着了,再加上又要频繁起夜喂奶,零零碎碎的,也睡不踏实。”
她说着,又顿住了。
如今江凌川为太子在宫中暗中铺线,夙夜辛劳,殚尽竭虑,正是最忙碌最要紧的时候。
好不容易抽空陪她来一趟归燕里,她和他说这些做什么?
说了,他也做不了什么,不过是多一个人跟着操心罢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将陈豫带来的那些东西一样一样拢好,塞进江凌川手里:
“陈大人的确是有心,他送的这些东西我的确用得着。你就代我谢谢他吧。”
说完,她转身对陈豫含笑点了点头,算是致意,随即进了屋。
陈豫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转过门廊、消失在屋内的转角处,才默默地收回了视线。
他刚一转眼,便对上了江凌川冷冷的目光。
陈豫勾了勾唇,又拱手行了一礼,姿态从容。
江凌川下颌紧绷,攥着那包东西的手指紧了又紧。
他当真想将手里的东西劈头盖脸地丢到面前这人的头上去。
可是手却不听使唤。
这些东西,他从来没想到过为她准备。
其实,从知晓玉娘怀孕,到如今孩子出生之后,他都是懵的。
这个爹,他当得如梦一般不真切。
撇开孩子,他真的为她着想了吗?
他想起他走了大半年,也是去了几千里之外,可是半根针都没能给自己的妻子带回来。
他想到她独自一人,怀孕,制药,挺着肚子为太子妃接生,甚至她生孩子的时候他都不在她身边。
就连她数日不曾安睡,也需要旁人提醒,他才发觉。
他咽下一口不甘,最终还是握紧了手中的包袱,将它递给了一旁的江进。
然后他整了整衣袖,对陈豫拱手回了一礼,声音平稳而克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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