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侯爷脸色虽沉,但并未立刻斥责,心知有戏,立刻加重了砝码,声音愈发凄婉绝望:
“若、若世子执意认为是我之过,认定我万罪加身……那我、我真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万般不是,千种歉意,终究是空口无凭……”
她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决然道:
“也罢!既然是我娘家惹出的风波,累及了府里,牵连了儿媳和文姑娘……”
“那我便让我那不成器的三弟,亲自登门,向慈幼堂赔罪,加倍赔偿损失!”
“向静徽郑重致歉!向侯爷、向府里……负荆请罪!”
“但凡能消了世子心头之气,保全府中和睦,便是要我这做母亲的……从此闭门不出,青灯古佛,我也绝无二话!”
侯爷听着那句“若世子执意苛责,认定我万罪加身”,眉头已然紧皱,又听到后面“让孟三爷赔罪”、“闭门不出”等语,面色终究是软和了下来。
他沉声开口:
“好了!岱宗,不可对你母亲如此咄咄逼人!总归此事并无确凿证据证明是你母亲故意为之,亦未造成不可挽回的恶果。”
“你母亲既已恳切认错,心中自有愧疚。一家人,关起门来,话说开了便好,何须如此剑拔弩张?此事,到此为止!”
一锤定音。
将所有可能的追责与深究,都用一家人轻轻盖过。
唐玉听得心头一阵滞涩发凉,仿佛吞了一块冰,冷意蔓延四肢。
她抬眼,看向崔静徽,只见崔静徽唇角抿成一条直线,眼中最后一丝光亮也黯淡下去,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与了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