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在这十里八乡,老子就是道理!你跟我讲道理?行啊,让你们生产大队长来跟我说!哦——对了,我差点忘了!”
“你们李家村的生产大队长李建设呢?听说因为作风问题,被撤职查办啦?搞不好还要去后山矿山劳改呢!哈哈哈,一个连自己裤腰带都管不住的队长,还想管拖拉机?做梦呢!”
“哈哈哈——!”
跟王家旺一伙的青年们,一个个都爆发出一阵哄笑。
“李卫国,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记分员,也敢跟我们旺哥叫板?”
“滚回去吧!让你们村派个爷们儿出来说话!别派个戴眼镜的酸秀才,看着就晦气!”
“还粮站登记呢,登记有个屁用!车在我们手里,就是我们的!有本事你们抢回去啊!”
李卫国由红转青,由青转白,像被人当众扒了皮。
他张着嘴,不停喘气,却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他确实没办法——论嘴皮子,他骂不过;论力气,他连拖拉机都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