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尖:“现在你动不了了,你说,我现在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是不是?你当年在洞里也是这么说的,我可以随时把你压在身下,但是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脾性比较懒,只想躺着不想做出力的那个,以后再想让我这样配合的机会不多了。”
“你好好享受吧。”
张扶林的呼吸急促起来,他偏头蹭了蹭她的鼻尖作为回应,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探出来轻轻扫过自己的下唇,像一个无声的催促。
温岚不再吊着他,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比她之前的主动都要热烈几分,舌尖探进去勾住他的,吸吮间带出细碎的水声。
张扶林被她吻得整个上半身都微微抬了起来,被捆在床头的手腕绷紧了挣扎了一下,缎带勒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温岚感觉到他的反应,心底那根弦被拨得更响了,她松开他的嘴唇,沿着他的下颌往下,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吻过去,每一个吻都比前一个重一分,舌尖的舔舐和牙齿的轻咬交替着落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张扶林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喉间溢出的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偶尔带出音节的短促气流。
她吻到他的腰侧时,张扶林的腰腹猛地震了一下,她停在那里,嘴唇贴着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用舌尖轻轻打了一个圈。
张扶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被捆在床头的手腕剧烈挣动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
温岚抬起头,看到他露在帕子外面的下半张脸,嘴唇微微张着,嘴角有水光,颧骨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
他的喉结快速地滚动着,呼吸又急又重,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绷到了极致,马上就要断掉了。
她忽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的。
温岚直起身来,跨坐在他腰上俯视着自己的男人,她伸手慢慢解开自己衣襟的盘扣,让衣料一寸一寸从肩头滑落。
她没有脱完,只是让衣襟敞开到露出锁骨和肩颈的程度,然后重新俯下身,让自己的皮肤贴上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