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够绕两圈打一个结。
她倾身探过去把缎带勾进手里,回来的时候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条干净的帕子。
张扶林的视线跟随着她手里的东西移动,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呼吸比刚才明显重了几分。
他看着她把缎带展开拉直,然后双手各执一头,俯下身来,将缎带绕上他的手腕。
绸带贴上他腕骨内侧的皮肤时,男人歪了一下头,温岚的指尖跟着按上去,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碾了一下,抬眸看他,眼底带着笑:“紧吗?”
张扶林摇摇头。
温岚没有再问,低头开始缠他的手腕。
她缠得不算紧,绸带在他腕骨上方绕了两圈半,在他虎口处收紧,打了一个活结。
张扶林试着挣了一下,那活结便松松地滑开一小段,但又被缎带本身的摩擦力卡住,并不彻底脱落。
“你别乱动啊。”
温岚拍了拍他的手背,狡黠地笑着说:“你这胳膊一用力这结就开了,你得收着力,假装挣不开才行。”
张扶林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腕间那个松垮垮的一挣就开的活结,又抬头看了看温岚脸上的笑意,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重新把手放回头顶枕面上,手腕微微并拢,摆出一个被缚住的模样,肩膀放松下来,从善如流地配合着她的游戏,实则自己乐在其中。
温岚满意地拍了拍老张的脸,然后拿起那条帕子,对折成三角形,俯身覆上他的眼睛。
帕子在她脑后轻轻系了一个结,不紧不松刚好遮住他的视线,张扶林眼前骤然暗下来,只剩一片布料的柔和的灰色,和布料边缘透进来的少许微弱光线,他隐约能看得见她的身体轮廓。
被剥夺视野之后,人的听觉和触觉瞬间变得格外敏锐,张扶林听到温岚起身时衣料的窸窣声,赤足踩在床褥上移动的声音,身侧的被子微微下陷又弹起。
她要去哪儿?张扶林有一瞬间的疑惑,然后他感觉到妻子的手指落在了他衣领的盘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