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话身体更容易产生某种反应,更爽一些。
温岚被他莫名的举动弄得耳朵尖都红了,耳朵边全都是那不可描述的声音,抽了抽手没抽出来,索性由着他握住。
她的指尖蹭过他下颌线,张扶林的线条生得很好,线条利落干净,从耳根一路延伸到下巴,像用刀裁出来似的。
此刻他微微侧着头,将脸颊贴在她掌心里,像一只主动把弱点暴露给主人的兽类。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东西了?”
温岚故意板起脸来质问他:“以前那个说句话都要脸红半天的张扶林去哪儿了?”
张扶林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胸口,整个人仿佛要钻进去似的,声音含含糊糊:“被你给吃掉了。”
温岚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在安静的房间里荡开,她笑得肩膀微微发颤,胸口起伏着,带动着身上覆着的张扶林也跟着轻轻晃动。
张扶林被她笑得有点恼,但看着她又很开心,索性把脸整个埋进她怀里:“别笑了。”
难道是他暗示得还不够明显?
张扶林有点怀疑自己的肢体表达能力,他舔了舔嘴唇。
“你是不是想做什么?”
温岚的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了然:“你每次想做什么又不好意思直说的时候,就会这样赖着不动。”
张扶林的肩膀僵了一瞬,他慢慢从她怀里抬起头来,下颌搁在她的胸口,仰着脸看她。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沉稳,眼尾微微向下耷拉着,嘴唇抿成一条不太自在的线,喉结上上下下滚了好几次才开口:“我就是想你主动一点。”
温岚眨了眨眼,还没反应过来,张扶林就又飞快地补了一句:“像以前在墨脱那样。”
他说完这句话,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浅红,从耳廓蔓延到脸颊边缘,像晚霞一层层铺开。
他的目光却没有躲,直直地落在她脸上,坦荡里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像一只把自己最喜欢的小玩具推到主人脚边的猫,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尾巴尖却偷偷地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