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都说了。
七长老后颈的力道松了几分,张扶林的膝盖依旧稳稳抵在对方身上,没有松懈,沉冷的眼眸死死锁着汪月,指尖微微摩挲着后颈的皮肉,显然对这番说辞并未全然放下戒备。
虽然他从情绪上来看,汪月没有说谎,但是如果催眠自身,使自己相信自己说的谎话的话,他也是看不出来的。
“汪顺,混血,年轻冒失,顶替张家人身份潜伏。”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关键信息,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汪家那边,他有没有直接对接的人?”
汪月垂着眼,指尖轻轻捻起裙摆上沾染的灰尘,缓步往后退了半步,和地上的两人拉开一点距离。
常年困在地底暗室,她的身形偏单薄,瞥了一眼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七长老,男人脖颈上紫红的指印还未消退,方才贴身肉搏留下的淤青爬满下颌,此刻狼狈又难堪,被她看得不自在,别扭地偏过头,死死盯着地面的裂纹。
“我被困在这里这么多年,对外界的消息本就闭塞。”
汪月的声音平缓,没有丝毫波澜。
“他有一次过来,只匆匆说了圣婴现世的风声,问我知不知道古楼的布局,其余的事情一概没提,他行事莽撞,人年轻青涩,汪家高层应该并不信任他,派他过来也只是试探,并没有交付核心任务。”
见张扶林不说话,七长老又趴在地上,汪月再次开口:“我已经把汪顺的特征尽数告知,他的样貌、性格、潜伏的大致方向我都记得清楚。张守立这些年虽然包庇我,却也变相困住了我,没有让我向外传递更多核心情报,他罪不至被你这般折辱。”
张扶林缓缓挪开抵在七长老胸口的膝盖,松开了扣着后颈的手,直起身后退两步,负手站在狼藉的卧房中央。
七长老撑着地面,狼狈地坐起身,右臂脱臼的位置传来一阵阵钻心的剧痛,他左手扶着胳膊,脸色苍白,脖颈的勒痕火辣辣地疼。
他不敢再和张扶林硬碰硬,方才一番贴身肉搏,自个儿被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对方的狠戾远超他的预料,他终于明白,自己往日里仗着站队张瑞桐积攒的那点情面,在零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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