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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偏心,何其无耻,何其忘恩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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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性偏冷,你身为族长,不知制衡约束,反而一味纵容,日后必成大祸!”

    “如今他不过抢些底层差事便引得全族怨言,来日若是心性偏移、滋生祸心,凭他一身本事,谁能制衡?谁能阻拦?”

    “早知他如此任性,当年你成为族长时,老夫就应该将其处死,以绝后患……”

    张瑞桐面色骤冷,眉眼覆满寒霜,不等大长老再吐一字,骤然抬脚狠狠踹翻身前的梨花木茶几,沉重的实木茶几裹挟着劲风轰然飞出,重重撞在佛像上。

    “砰——!”

    剧烈的撞击声震得置放佛像的木案嗡嗡作响,案上香炉倾覆、檀香四散、佛珠滚落满地,碎裂的木渣与尘土纷飞四起,庄严肃穆的佛堂瞬间狼藉一片。

    佛像被撞出一道深刻裂痕,摇摇欲坠,檀香混着尘土漫天飞扬,彻底撕碎了这佛堂虚伪的清净。

    “你说什么?”

    张瑞桐缓缓起身,身形挺拔如松,冷着脸:“当年族长更迭,到最后我与你幼子同台角逐族长之位。你儿子资质平庸、心性狭隘,论能力、论格局、论杀伐、论担当,样样不及我半分。”

    “落败之后,他不知安分守己、臣服族规,反而心胸狭隘、心生怨怼,暗中勾结旁支,屡次设下阴毒陷阱刁难于我,数次欲置我的妻子孩子于死地,妄图篡夺族长权柄。”

    “以他那般谋逆叛乱、祸乱宗族的重罪,按张家铁律,本该挫骨扬灰、碎尸万段、永世不得入张家古楼。”

    “是零号——”

    他骤然加重语气,眼底怒意汹涌:“是他念在昔日曾与你幼子有师徒情分,顾念几分旧情,手下留情,免他死罪,只是斩断了带有发丘指的手臂。”

    “你儿子本该死无全尸,是零号心软,饶他苟活于世、安度晚年。”

    “你们一家非但不知恩图报、心怀感激,反倒将这份活命之恩尽数抛之脑后,数十年耿耿于怀、记恨在心,时至今日,还敢张口闭口处死他,以绝后患?”

    “多年来,零号为张家做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你们背后做的那些腌臜之事,都要我去派他给你们擦屁股。”

    “你们何其偏心,何其无耻,何其忘恩负义!”

    张瑞桐深感张家的腐败,并且认为这些人烂死在这个地方是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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