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在暗处使小绊子;长大之后族中有人暗中非议,他不动声色,却总能精准拿捏对方的把柄,一一清算。
张瑞桐纠正:“那叫睚眦必报。”
是恩怨分明,是赏罚有度,是执掌一族该有的杀伐果断,哪里是小心眼?
张扶林将竹简放回书案上,姿态有些散漫:“不过就是换了个好听点的词而已,并无区别。”
本质都是记仇,都是不肯吃亏。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紧绷了几分,张瑞桐周身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往下沉,周身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悄然散开,可偏偏对上自家兄长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又硬生生泄了气。
“是——”
张瑞桐知道,自从张扶林的爱人离开以后,他对张家就完全不在意了,当然了,也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也打算想办法脱身,所以才慢慢就放下了对张家的各种事务,只专注于给人上刑了,下手比以往更狠,这近一年来进出地牢的,就别想有好好活着回去的,多半都身落残疾了。
爱人不在身侧,牵挂只剩孩子,偌大的张家,于他而言,早已成了无关紧要的外物。
兄弟二人,一个身在明处,困在族长之位,步步为营想把家人送出去;一个身在暗处,冷眼旁观张家自取灭亡,心里拍手叫绝。
被困在这名为张家的牢笼之中,在想方设法寻找脱身而又不伤身的办法,只是谁都很清楚,怎么可能不受伤,要离开张家脱一层皮都算是轻的了。
反正张扶林是一直盯着的,他不允许除了族长一家以外的人离开张家,不然到时候幸幸做族长就成光杆司令了,这是不可以的。
系统说,幸幸成为族长,成为张起灵是必须的事情,无法改变,而他最多只能停留到这孩子放野之前,之后他们就要分开了。
张扶林垂眸,就算不能帮到幸幸,你们也全部都给我烂在张家里面,烂到死,死都不让你们到外面去活到一百多年以后享受现代的安稳与繁华,凭什么你们能隐居不问世事,什么事情全都让我儿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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