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伯。”Alpha语气温和,笨拙的安慰,“一切都过去了,得往前看。”
“是,是得往前看。”潘阳志背过身擦掉眼角的泪花,“你的设计比你父亲的更好,他要是还活着......一定很欣慰。”
姜玺年心脏突然一抽,脸顿时皱起,太阳穴“突突突”的跳,感觉不太妙。
潘阳志此时已经起身走向里面的工作间,叫了一声姜玺年,示意他跟上。
稿子已经打出来了,订在毛毡墙上,所有数据都一目了然。瞥见他脸色不好,潘阳志拉过椅子让他坐下,两人开始讨论一些细节问题。
他跟他父亲太像了,无论是设计风格还是设计理念,完全就是一个人。专注的Alpha没有注意到潘阳志看自己的眼神,沉浸在创作中无法自拔。
最后还是潘阳志闻到空气里淡淡的信息素,叫了停。
“带抑制剂没有?”
姜玺年蔫蔫地摇头,无精打采地坐在椅子上,与刚刚激情讲解的时候判若两人。
潘阳志既心疼又无奈,转身去拿自己的抑制剂:“易感期还不带抑制剂出门,出点事怎么办?”
“提前了,”姜玺年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没来得及准备。”
潘阳志没吱声,撕开抑制剂的包装,给他注射:“今天就到这里,明天就别来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身体重要,知不知道。”
姜玺年乖巧点头,看着针剂里蓝色透明液体注入体。
“我开车送你回宿舍,”潘阳志收拾好空针管,“宿舍里有这些吗?”
“有的,伯伯。”
“走吧,”潘阳志扶他站起来,“我这里没有腺体贴,你睡觉前记得贴一张。”
姜玺年抿着唇,脑子烧得咕噜咕噜冒泡,懵懵点头。
潘教授想要把人送到宿舍,被Alpha再三拒绝,见他坚持只好作罢。
两人加上通讯后姜玺年快速回了宿舍。门一关,包一放,一头栽倒在床上,几息间陷入熟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