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少了。
可这番话听在在场的六位投行高管耳朵里,那完全就变了味道。
乔尔盯着夏冬看了几秒钟,脸上的表情经历了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过程。
先是疑惑,然后是思索,然后,他就恍然大悟了。
对啊,他怎么可能真开出这么个价格?
乔尔在这一瞬间,就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想通了。
坐在对面的这个人是谁?
那可是把微软和苹果的联盟给拆得七零八落的人,是把英伟达老黄逼到公开认输的人。
这样一个人,会犯这种定价错误吗?
他会不知道一个营收为零的AI到底值多少钱吗?
连华尔街实习生都不会犯的错误,他怎么可能会犯?
绝对不可能。
所以这分明就是一个烟雾弹。
先抛出一个离谱到极点的天价,把所有人都给砸懵,然后等着你来还价。
你一出价,他再勉为其难地让个步,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落到一个他早就想好的价格上。
到那个时候,你心里还觉得自己砍价砍赢了,美滋滋地回去邀功,其实早就掉进了人家的圈套里边。
这个套路虽然不新鲜,但是能用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么理直气壮的,那真是少见。
乔尔看了一眼韦斯利,正好韦斯利也在看他。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果然是这样。
这就是个测试。
再往下想一层,那事情就更明白了。
夏冬为什么要把话说得这么满?
为什么一开场就说他是来通知大家的?
因为他要的是一个听话的执行者。
六大投行抢一个承销资格,名额就这么几个,凭什么给你们?
就看谁更懂事,谁更会来事。
夏冬把价格开得这么离谱,就是在看,谁会当场站出来反驳他,谁会顺着他的话走。
当场反驳的,直接出局。
顺着意思来的,才能入围。
这是一次服从性测试,也是一张投名状的报价单。
想通这一层的,可不止乔尔和韦斯利两个人。
能坐上投行合伙人位置的,就没有一个是傻子。
会议室里的这六个人,前后脚的工夫,全都把这其中的道理给琢磨过味儿来了。
就连刚才站起来拍桌子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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