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外边走，每个人的脸色看起来都很不好看。
郑毅走在了最后面，出门前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小马哥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面没有动弹，正盯着桌上的那沓数据发呆。
郑毅后来跟私下里关系不错的同事念叨过这一幕。
他说自己当时心里突然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老板心里其实也是一点底都没有的。
在心里完全没底的情况下，还敢下这个决心拍这个板，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这心里有底气的决定，换成谁来都会做。
可心里明知道没底，还敢把全部赌注压上去的人，全中国互联网界也找不出三个来。
下午的时候，UI设计组的小钟把设计好的页面拿到了会议室。
这篇标题叫《致QQ用户的一封信》，页面排版得干净利落，在信件的最底部，设计了两个按钮。
左边那个按钮写着“卸载360”，按钮设计得又大又醒目，鼠标指针放上去的时候还有光效提示。
右边那个按钮写着“卸载QQ”，设计得又小又灰暗，缩在最角落的地方，要是不仔细去找甚至都看不太清楚。
搞设计这一行的门道其实全在这个地方了。
两个按钮一亮一暗、一大一小，十个用户里边有九个半会无脑去点击大的那个，剩下那半个估计还是因为手滑点错了。
几个高管拿过页面传着看了一圈，都点头觉得做得挺不错的。
甚至还有高管拍了拍小钟的肩膀说：“小伙子挺懂事的。”
小钟心里刚准备高兴一下道个谢呢，页面传到了小马哥的手里，就停了下来。
小马哥看着电脑屏幕看了好一会儿，说道：“不行，拿回去重做。”
小钟心里慌了一下，忙问：“马总，是哪里不合适吗？我马上改。”
“把这两个按钮，改得一样大。”小马哥说道。
会议室里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做成一样大？”郑毅以为自己听错话了，追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改得一样大啊？”
“让用户自己去选。”小马哥说道：“既然咱们打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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