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上多下载一个微信挺容易的,可要是让他把整个社交关系都搬过来,这太难了。”
一鸣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这要是能直接把QQ的好友关系链给平移过来,那就太好了。”
屋子里安静了那么几秒钟。
王鹏飞本来还大半个身子瘫在沙发上,听到这句话,整个人一下坐直了。
“哎,等一下。”王鹏飞抬起手说道,“平移这个思路,有点意思啊。”
“QQ的好友关系保存在哪儿?服务器咱们肯定是摸不到的,那是腾讯的命根子。”王鹏飞伸出手指头算着,“但是桌面端不一样啊。用户电脑上装的QQ客户端,本地可都是存着好友列表数据的。”
“咱们只要在桌面端做点开发,这层数据,理论上是可以直接拿到的。”
一鸣眼睛跟着亮了起来,连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吃了:“你的意思是,咱们做一个工具,直接从用户电脑本地的QQ客户端里把好友关系给读取出来,然后再导入到微信里边去?”
“甚至都不用专门去做什么新工具。”王鹏飞越说思路越顺畅,“咱们自家的快看网客户端,现在的装机量摆在那里呢。直接在客户端里加一个功能模块,它自己就能把这事给办了。”
王鹏飞继续说道:“快看网客户端的覆盖率,差不多能覆盖到所有快看网用户的七成,虽然比不上QQ人人都有。”
“但七成也完全够用了啊。这七成用户的好友关系要是导进来,咱们微信的关系链,一夜之间就能建立起来。”
一鸣也跟着盘算起来:“而且技术上也很干净。咱们读取的是用户自己电脑本地的数据,完全不经过腾讯的服务器,他们到时候想拦都没地方下手去。”
“至于用户授权这一块,也很好解决。”
一鸣补充说道:“到时候直接弹个提示框,把功能名称写得模糊一点,比如写个‘优化通讯录体验’之类的,大部分用户看都不看就会直接点同意。”
两个人越聊越兴奋,一个出技术方案,一个算用户规模,看这架势恨不得当场就把这个项目给立了。
这就是产研人员的思维局限性,往往只看到了技术上的可行性,却忽略了背后的商业规则和舆论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