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去车内坐着。
他们若是敢出手的话,绝音铃极有可能会落在脑袋上。
到时候也会步了前面那些人的後尘,可若是不出手,一直让她在车内恢复精神和内力。
那原本她可能只能再用一次,甚至不能再用的绝音铃,说不定就有第二击的能耐。
这可如何是好?
而且,在这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更加重要。
许天娇这一趟出门,是为了见方书文。
如果继续拖延下去,许天娇恢复到什麽程度姑且不提,若是将那方书文等来————结果只怕不妙。
暗处之人心中各种念头纷纷转了一圈,顿时觉得无论如何,不能继续等待。
当即以传音入密之法,发布了命令。
下一刻,就听得嗖嗖嗖的破风之声响起。
数道黑色身影裹挟风声来到了车厢之外,其中一人直接杀入车厢之中,可下一刻,就听得砰的一声。
那人身形好似流星一般,冲出了车外。
身形一滚,就此身死。
身为金铃楼楼主,许天娇自然不会只有绝音铃这一个手段。
她飞身而出,双手接连朝着其中一个黑衣人攻去。
那人刀锋一转,想要斩断许天娇的双手,然而刀锋和手掌一碰,竟然安然无恙。
一愣之下,细看这才发现,许天娇的手上戴着一双透明的手套。
这手套极其贴合,却刀枪不入。
另有一人趁着许天娇和这黑衣人纠缠之际,剑锋一抖,直取许天娇後心。
可剑锋一点,剑身都歪了,硬是刺不进去————
许天娇嗤笑一声:「本楼主武功虽然未必厉害,可是论钱财,你们家在一起也不如本楼主自指甲缝里露出来的那麽一点。
「想要杀我————你们杀得明白吗?」
作为金铃楼楼主,她是天底下最有钱的人。
韩独步自负武功高强,这些护身之物一概不要。
可若是方才他身上随便穿点护身的东西,说不定结果都不一样————
如今想来,许天娇也是一阵无奈。
眼看着周遭黑衣人越来越多,她索性纵身一跃,跳出战圈之外。
紧跟着伸手入袖口,随手一拉。
就听得嗤嗤嗤,嗤嗤嗤,无数飞针窜出,没头没脸地朝着这群黑衣人戳了过来。
有人不小心中招,脖子被扎了一针,随手拔了出来,正要冷笑一声,区区飞针能奈我何?
可不等话说出口,便自瞪大了双眼,身上的血肉开始成片成片地往下跌落,血肉融化,骨头崩碎,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团血水。
其他人眼见於此,无不亡魂大冒。
方才中针者不少,全都化为一滩血水惨死当场。
「滴血化骨之毒,你们可知道,这点毒液花了老娘多少银子吗?
「一百万两!
「就特娘婴儿拳头那麽大的一个小瓶子,足足一百万两!
「今日你们不是死在我许天娇的手上,是死在了一百万两的白银之下!!」
许天娇也是有点杀疯了,嗷嗷叫着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短刀。
短刀通体漆黑,却隐隐透着些许金芒。
随手一划,就听得咔嚓一声,一把杀来的宝刀,直接被其切成两半。
好似拿刀切豆腐一样,全不费力。
类似干此的东西,许天娇身上还有很多,可谓是应有尽有。
暗器,兵器,灵丹妙药,数之不尽!
可这一趟逆龙会来的人也多,更是不乏高手。
若是没有绝音铃这般一锤定音之物,纵然身上护身保命的东西再多,也难以支撑。
她手中那把短刀,很快便被一个高手夺走,以这宝刀出手,许天娇身上的护身宝衣也扛不住几下。
片刻之後,就已经被杀得浑身是血。
她从腰间又掏出了一粒丹药塞进了嘴里,虽然不能立刻将她的伤势治好,但却能够让她再坚持一段时间。
暗处藏匿的最後几人对视一眼。
打到了这个程度,许天娇还是没有使用绝音铃。
看来确实是已经没有力气催动了————
而且,她经历一场如此大战,纵然最初可以再用一次,此时此刻只怕也用不了了。
想到这里,这些人便纷纷现身。
许天娇被打得节节败退,早就难以支撑的身躯,这会也是单膝跪地。
抬眸看向四面八方的人,就听一人开口说道:「事到如今,何必再做挣扎?
「只要你愿意束手就擒————交出绝音铃以及金铃楼,未必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儿子都已经背叛了你,若是你女儿知道这件事情,这兄妹二人之间可还有回旋的余地?
「届时————就连许知音也要死。
「但若是你还活着,想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是你们————」
许天娇深吸了口气,缓缓站起身来:「最初说话的就是你们,你们既然都出来了,看来暗处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此言一出,方才开口的两个人忽然脸色一变。
其中一人急忙伸出手来:「且————」
不等第二个字说出口,就见许天娇单手一翻,掌中已然多了一枚金色的铃铛。
她怒骂一声:「且你妈个头!!」
无形的音浪,卷起了虚空的涟漪————只是滚滚一荡,就听得噗噗噗————
接连不断的炸声响起,周遭所有人等,尽数化为血雾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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