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这话倒也没错。」
方书文点了点头:「行了,废话少说,暗处藏着的人也可以出来了,方某不用七弦古章欺负你们,咱们可以比划比划。」
司命无相闻言,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就要往外走。
可就在此时,耳边厢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别动。」
司命无相听出说话的正是先前那人,当即赶紧停下不敢再动。
然後就听得一个声音於头顶传来:「自我醒来之後,你的名字我便时常有所耳闻。
「今日一见,你果然是一个变数。
「能够在五域之地,将一身内功修练到你这般程度,确实是天下罕有。
「我这人惜才————我们要做的事情,也并非单纯的要将你们杀光。
「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只要你跪下,选择臣服,我未必不能将你收入麾下————」
方书文哑然失笑:「到现在为止,你甚至连脸都不敢露,还想让方某做你的走狗?
「我看你也别叫什麽惊目一族了,自今日之後,你们便改名叫————做梦一族。
「梦里什麽都有,你尽可以称王称霸,不需要在意别人的死活。」
「伶牙俐齿。」
那人的语气陡然转冷:「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最後一句话,宛如罡风一般,轰然冲出,试图震动方书文的气血。
可方书文不是那黑衣人,更不是司命无相。
能够让他们忌惮的声音,对方书文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与此同时,就见那黑衣人身形一跃,便自来到了半空之中,双手骤然合十,其背後忽然竖起了一尊庞大法相。
这法相接近三丈来高,端坐莲台之上。
莲台分黑金两色,左侧是金,右侧是黑。
坐在上面的则是一尊佛魔。
左半边是黑色的魔像,面容狰狞,眼眸血红,仿佛要择人而噬。
右半边是金色的佛像,面容慈悲,满目悲悯,似乎想普渡众生。
细看之下,就发现,佛坐魔莲,魔坐金莲。
佛魔不分,善恶难辨。
强大的威势轰然展开,骤然激起无尽黄沙。
就见那黑衣人一只手掌缓缓按下,背後法相的金色佛像,也跟着探出一掌。
「灭世佛魔!!!」
在黑衣人的一声怒吼之下,那金色的巨掌之中,卍」字符文不住转动,每一转皆有庞然大力轰然垂落,掌势尚未落实,方书文脚下所在之处,便已经接连塌陷。
满地黄沙不比泥土,大量的沙子被这力道吹飞,方书文眨眼便陷入地下丈许之深。
而那金色的巨掌覆盖,仿佛要将方书文生生湮灭在这沙坑之下。
方书文眸中神色不变,嘴角却现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嗡!!!
一声剑鸣直冲九天,只见一把仿佛可以贯穿寰宇的剑芒,骤然自那遗蹟之中打出。
只一瞬间,便自跟那金色的手掌碰在了一处。
黑衣人脸色一沉,看向了遗蹟之内。
出手的自然是方振衣。
剑气和金色巨掌,一触之下,方振衣固然是身躯一震,那金色巨掌也是微微一缩。
黑衣人的掌心则多了一抹剑痕,缓缓流出了一滴鲜血。
但是他的掌力并未就此消散,只是低头去看,原本坑里的方书文却已经不知所踪。
「人呢?」
黑衣人心中一沉,急忙抬头去找。
然後就看到,方书文正抓着一个人的後脖领子,缓步朝着遗蹟这边走了过来。
而被方书文抓在手里的这人,不是旁人————正是司命无相。
再看方书文距离遗蹟的位置,黑衣人心中顿时痛骂不已。
「这个老贼!!!」
方书文抓到这司命无相的时候,此人距离遗蹟的位置,比原本他站着的位置,远了足足三丈。
也就是说,自己出手对付方书文的那一刻,这老东西便已经扭头就跑。
方书文之所以消失,不是忌惮他的这一掌。
而是跑去抓这老东西去了!
当真是岂有此理!!
正所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莫过於此。
倒是方书文脸上带着笑意,提着手里这人:「我就说,你怎麽忽然就跑没影了?
「原来先前偷袭我的那个人是你啊————老人家,你到底是那三个女人的老师,还是天兆阁的阁主?
「这身份怎麽还一层套着一层呢?」
司命无相脸色苍白:「你————你是怎麽发现我的?」
方书文想了一下:「这就说来话长了,你偷偷逃走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二十里外,你停下的时候,我本来打算解决了这边的事情,就去找你。
「结果你又跟对面这个见不得人的会合了。
「於此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一直跟他站在一处,却不知道我始终在留意你,方才你忽然消失了,就跟先前偷袭我的时候一样。
「可惜,这一次我的气机先缠上了你,任凭你的敛息手段高明的没边了,也难以逃脱我的手掌心。
「只是我没想到,你竟然跑了————你说说你,你跑什麽?
「这麽大年纪了,腿脚不好,再摔了碰了,缺胳膊断腿的,那可如何是好啊?」
他说到这里,还看了那黑衣人一眼:「你说对不对?」
黑衣人竟然还真的点了点头:「方少侠言之有理,为了防止此人胡乱跑动,不如先打断他的腿!」
司命无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