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预估。”
总统沉默片刻。
“如果成功，鹰联成为人类的救世主。”
“如果失败，人类将彻底失去家园……”
他看着屏幕上那艘银白母舰，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鹰联不会跪着等待被奴役！”
“立即执行！”
“是！”
命令下达。
战情室的电话线开始燃烧般运转。
军方、科研基地、轰炸机部队、情报部门全部被卷入一场疯狂加速。
……
新墨西哥州，阿拉莫戈多沙漠。
凌晨前的黑暗像一块沉重幕布，压在荒凉大地上。
风吹过铁架、沙丘和临时铺设的电缆，发出细微呜咽。
远处观测掩体内，一群科学家、军官和工程人员正盯着倒计时装置。
他们已经连续工作了太久。
很多人眼睛里布满血丝。
有人双手不自觉发抖。
有人嘴唇发白，却仍死死盯着远处那座高塔。
高塔上，装载着人类第一颗真正意义上的原子武器。
代号“小玩意”。
它像一个被无数公式、恐惧、野心和战争焦虑拼凑出来的金属怪胎，静静躺在引爆架上。
原本，这次试验不该这么仓促。
还有参数要复查。
还有安全距离要重新评估。
还有很多理论争议没有彻底平息。
可来自白色宫邸的命令压了下来。
提前启动。
必须成功。
没人敢问为什么。
或者说，所有核心人员都隐约知道为什么。
远东出现了外星母舰。
新龙国得到了外星文明的公开支持。
世界秩序正在以他们无法承受的速度倾斜。
这颗武器，不再只是为了结束一场人类之间的战争。
它被赋予了一个更疯狂的使命。
挑战天外文明。
……
倒计时进入最后一分钟。
观测掩体里，理论负责人摘下眼镜，用手帕擦了擦镜片。
他的手仍在抖。
旁边有人低声问：
“你认为会成功吗？”
他沉默片刻。
“理论上会。”
“成功率有多少？”
他没有回答。
现实从来不完全服从于理论计算。
尤其是当人类第一次把原子核深处的力量强行释放出来时，没有人真正知道它会怎样宣告自己的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