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三名弟子,清玄上人并未叫起,只是这般静静看着下方,许久没有出声。
直到一炷香燃去小半,终于传来一声轻叹。
清玄上人缓缓抬起右手。
五指舒展,将掌中之物显露在众人眼前。
一枚通体漆黑的魂牌,正静静躺在手心。
此刻,魂牌表面微微震颤着,代表着某人此刻的不妙的情况。
“世间万法,皆逃不过因果二字。”
清玄上人嗓音温和,语调不疾不徐,听在耳中甚是醇厚。
“天地有天地的因果,师徒,自然亦有师徒的因果......自我立青玄山以来,门下弟子数千,真正入得我法眼,得以亲传衣钵者,满打满算,不过尔等五人。”
他垂眸看着掌中微微发颤的魂牌,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意。
“你们五人之中,有妖魔之辈,亦有人族之身,按理说,人妖殊途,大道各异,做师尊的,理当有所亲疏......可这么多年来,我可曾偏心过半分?”
话音落地,澄渊长老连忙道:“师尊大恩,一视同仁,弟子等铭感五内,不敢忘怀。”
“不敢忘怀便好。”
清玄上人微微颔首,眼神悠远,自顾自继续道:“我待你们,从来都是视如己出......出身妖族的,修行需食人族血肉以补气血,我便不辞辛劳,亲赴九州各处,挑取根骨上佳的修士捉回山中,供你们吞食炼化,助其早日破境。”
“出身人族的,需取妖魔之躯入药炼器,我便亲手镇杀九州凶悍之妖,悉数送到你们洞府之前。”
“这般种种,我扪心自问,放眼九州,便是那些世家仙族的老祖,对血脉至亲,也未必能做到这个份上。”
说到此处。
清玄上人五指微微收拢,将魂牌攥在掌心。
“可我实在没有料到,即便我如此倾注心血,拢共五名亲传,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却也只剩下你们三位。”
随着话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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