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将计就计。"
盘古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哈哈哈哈，善！"
"善？"
沧源心中忽然升起一丝狐疑。
盘古大神说话向来粗犷豪迈，动不动就是"孙贼""吾一斧子劈了你"，什么时候用过"善"这种文绉绉的字眼？
但盘古那张粗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依旧是一副大大咧咧的表情。
沧源没有追问。
但在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细节。
自己身旁的这位盘古……也不简单呐。
最起码，自己现在是看不透了。
………
无乡域之外。
虚无之地。
黑潮已经将大片虚无侵蚀成了一片扭曲的黑暗领域。
目之所及全是翻涌的污染之力与永不停歇的诡异低语。
苍帝盘坐于黑潮之巅，周身环绕着无数细如游丝的感应线条，那些线条如同无数根触手般延伸向四面八方，不断地试探、搜索、渗透。
祂已经在这里耗了五亿年。
但就在此刻！
祂的嘴角忽然微微一抽。
那些感应线条中，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从某处虚空中反馈了回来。
苍帝猛地睁开眼，漆黑的瞳孔中爆发出两道刺目的光芒。
"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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