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要是能接受的话,他可以帮我找个差不多的。”
一路问完,似乎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警局这边还在做笔录,陆时寒那边也终于快到目的地了。
路上的时候,周沛在车上喊道,“队长,给周予那边的笔录做完了……”
他脸色复杂,“但是根据笔录,周予和他那个同学都能替林晚作证,她当天晚上在出租屋没有出去。”
陆时寒眉眼微动,拿过笔记本电脑,看警局那边同步来的资料。
他道,“不管如何,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的情况下,林晚身上的嫌疑最多只被洗清了一点。”
“既然快到了,那我们就先做现场调查。”
画面一转,车停在北门外的小巷口。
陆时寒推开车门下来,抬头看了一眼。
夹道就在面前。
这是两堵高墙之间的一条窄缝,宽不过一米出头,两侧的围墙比人高出两个头,墙头还嵌着碎玻璃。
巷口的光照进去几步就被吞掉了,再往里就是一片黑,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见。
周沛走到夹道口,往里探了一下头,缩回来,吐槽道,“好家伙,黑得跟洞似的。”
方晴在后面嘲笑他,“你怕黑啊?
“谁怕黑了?”周沛回头瞪她,“我是觉得这地方进去了什么都看不见,阴森森的!”
“哈哈哈哈,那你别进去。”
“我不进去谁进去。”
周沛嘟囔了一句,从技术员手里接过一支手电筒,试了一下,光柱很亮,“行,我走前面。”
技术员拎着勘查箱跟在后面,陆时寒走在最后,三个人鱼贯而入。
夹道比外面看起来更长。
手电筒的光柱在两侧围墙上撞来撞去,反射出一层闷闷的光,照不清远处,只能照亮脚下和前方两三步的距离。
头顶是一条极窄的天缝,天光从缝里漏下来,落到地面已经变成了灰白色的一条细线。
两侧围墙的砖缝里长着苔藓,有的地方发黑,有的地方泛着暗绿。
空气潮湿,有一股发霉的气味,混着枯叶腐烂后那种甜得发闷的味道,黏在喉咙里。
周沛走在前面,一只手不自觉地抬起来,在鼻子前面扇了扇,“这什么味儿啊。”
“发霉了”,技术员在后面道,“别看京市很干燥,但实际上这种地方没办法排水,很容易发霉的。”
“我知道发霉了,我是说这地方多久没人来了?你看看这地上。”
周沛手电筒照着地面,枯叶、烟头、废纸、一截生锈的铁丝,什么都有,“这要是在我们小区,物业早就被人投诉了。”
“这边可没有物业管。”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地面是泥土和碎石混着沙子,踩上去沙沙响,偶尔有碎石子硌在鞋底,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周沛走得很小心,每步都要拿手电筒先照一下地面再落脚。
“你们也走慢点”,周沛头也不回,“我刚才进来差点被那截铁丝绊了。”
走了大概十几步,技术员突然停住了。
“等等。”
周沛停下来,回头看他。
技术员蹲在地上,手电筒照着地面一小片泥土。
那片泥土比周围颜色深一点,稍软,上面有两个隐约的印子。
虽然不太完整,边缘模糊,像是踩上去之后又被风沙盖了一层,只剩中间最深的部位还留着形状,但还是能看出来是几个脚印。
“有脚印。”
周沛凑过去,蹲在他旁边,歪着头看了几秒,“几个?”
“两个能辨认的。一个朝里,一个朝外。”
“一个朝里一个朝外?”
周沛皱了一下眉,“那就是周沛进去看一眼,然后出来了呗,这里还有啥子小石子什么的,留不下那么多脚印也正常。”
技术员从箱子里取出一根软尺,量了一下印子的长度和宽度。
他又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然后他盯着那两个脚印看了一会儿。
“确认尺码一样,而且鞋底纹路也都一样,应该是一个人的。”
“那不就是周予的。”
技术员没接话,他用手电筒侧着打光,照了照脚印边缘的泥土纹理,“步态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