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谋般从地窖下面朝着老暴直接划去。
这突发其来的状况让老暴躲闪不及,小麦色的手臂上多出了明晃晃的一道血痕。
老暴一个用力,直接将地窖的门板掀到了一边。
闵星瑶朝下看去,和地窖里面的男人正面对上了目光。
男人看着年纪起码有二十岁左右了,姿态格外狼狈,头发沾满了灰尘和脏污,已经很难看清他本来的面目了。
衣服是七零八落的布条勉强遮体,身上到处都是被虐待过的痕迹,尤其是那双手,手上被人拷上了重重的枷锁,且因为枷锁被设置的太过紧,勒出了恐怖的血痕。
很难想象,这个本应健壮的青年,在这些人贩子手上遭遇了怎样的虐待。
他只是紧紧握住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注视着外面的每个人。
闵星瑶知道,现在贸然接近,不会让场面得到缓和,可能还会让对方做出一些过激的举动。
他们倒是不怕这么一个瘦骨嶙峋的普通人,但对方别自己把自己搞死了。
老暴试着抬了下手臂,结果发现他被划伤的手臂像是和大脑完全切断了联系,失去了对这只手臂的掌控。
花溅泪不动声色地来到了他身边,手轻轻搭在老暴的肌肉上。
伤口不深,也不像是中了毒,好像......有能量的波动?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男人的手上,上面铭刻了符文,所以,这是专门针对异术师开发的枷锁?
这个男人是异术师,因为枷锁无法完全施展自己的异术,就用这种方法来干扰外面的人吗?很聪明。
男人显然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唯一能依仗的异术被剥夺,刚刚那一下,已经是他最后的反扑了。
竟然是个意识法则的异术师......
花溅泪感觉自己和不少这方面的异术师都打过交道了,意识法则这么泛滥的吗?
等等。
花溅泪突然想到了这么偏偏是这么巧合的时间,这么巧合的地点。
刚刚闵星瑶的那番话,这群人应该是对他的异术有所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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