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骄收回自己的手,亦难掩震撼:「你真不是龙类?」
「我说过,我是绝无仅有的天才。」林如海毫不掩饰自己的态度,「接下来请跟我一起苦练,因为我们的目标,是复苏的龙王。」
「龙王!?」
「要想找到奥丁,向奥丁复仇,就要先掌握相应的力量。」林如海道,「我只是在奥丁手底下逃得性命,藏住了自己————」
他忽然顿住,像是想到了什麽关键点。
「原来如此。
「看来我估算错误了。」
楚天骄挑眉:「怎麽了?」
「奥丁在我们老家留的尼伯龙根有问题,说不定————那里有通往他老巢的通道。」林如海道,「他不可能永远守着通道,根据我们的分析,他是要在人类社会寻找其他龙王的踪影,发动龙王之间的战争。
「他还要掌控在人类社会的权势、力量,就决不能永远等待着我的出现,但他又通过某种方法,确定我的确没死。
「所以才会有你。
「他是要你把蓝和我都引出来,之所以到最後也没有出手,放任我们逃跑。
「或许是他有其他的事情。
「也或许————他根本就是想要让我离开。
「这样一来,我本以为十拿九稳的事情,或许还有别的变数。」
龙族的世界里。
路鸣泽藏得很深。
但并不代表,他就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奥丁同样也是一个老银币。
就算是看起来可可爱爱的最强次代种,也长满了心眼子,知道给自己找一个男妈妈。
就诺顿和康斯坦丁两个傻白,身为火王找个水边建城,被淹了也不搬家,睡个觉睡两千年,也不早点造茧,好不容易复活了一个,还跑去玩星际争霸。
弟弟都贴脸上叫你起床了,还在那里嗷嗷叫,眼睁睁看着弟弟送掉,自己跑回家啥也没做,先把守护自己的次代种干掉,然後开着次代种高达,高达好歹给驾驶舱做个防护,他连防护都不做,就跟人打正面。
你说你是火王,你又不放火不放言灵。
你说周围是水克制你,你又不发挥自己在水下行动无碍的优势,非要露头和人打架。
而且参孙出来接诺顿的时候不是飞出来的吗?
也不知道飞一下。
纯粹是为了路明非在水下救诺诺然後第一次使用四分之一这碟醋包的饺子,两头龙王蠢得跟一对五代种似的,稀里糊涂就被屠掉了。
也不知道这俩货是怎麽在龙王战争里活到现在的。
有关诺顿和康斯坦丁的事情,奥丁并未插手,但那是以前。
「隐匿於暗中的黑手,彼此之间互相知晓,但又不能直接出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为了守护世界的安全,诸君,我们还要继续努力啊!」
卡塞尔。
楚子航沉默地收起言灵,注视着眼前的三无少女。
对方也有着同样的言灵,但相似的言灵,其实会随着使用者的锻链以及血统的高低产生不同的强弱区分,刚才的碰撞中,他已处於上风。
可外面已经发生了意料之外的变化。
呢喃的声音在回响,炽烈的君焰在燃烧,金属在那道身影面前匍匐,烈焰点燃了他经过的每一处地方。
「龙王————」
从影宗手里抢来的骨殖瓶,不知何时已经送回了卡塞尔学院,而它现在被打开了,或者说里面的存在,主动苏醒了过来。
「哥哥————」
那身影呢喃着,散发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严,让人的动物性下意识地臣服,但人并不只有动物性,还有本身的意志。
三无转过身,似乎是为这意外惊讶,她也不打算动手,悄然後退,身形逐渐隐没於黑暗。
楚子航没有追踪。
他在思考。
「这个情况————要出手吗?」
他想到了林如海塞给他尼伯龙根晶片时的叮嘱。
「除了奥丁对你出手,威胁到你的生命,有关卡塞尔的一切变化,你都无需使用它。
「保命的底牌,不该为了一些蝇头小利浪费掉。」